秦牧不语,一直等了半刻钟。
确定月神离开了后,他这才松了口气,从袖袍里拿出那张画的歪歪扭扭的金刚符道。
“追个屁。”
“你两精元和我一样大亏,能站着隔这里唬她就已经很困难了。”
“追上去送吗?”
看着翻白眼的秦牧,颜路和张良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两确实不想追。
但是,如今秦牧已经成为了他二人的道主,在这种面对妖邪的时刻。
不追,也要领导发话啊!
不然,那叫擅自做主!
上司最忌讳之事!
“行了,去收拾一下你们的弟子吧。”
秦牧努了努嘴。
张良和颜路两人早就想去照顾弟子了,得令之后,立刻告罪,前去照顾伤亡惨重的儒家弟子们。
原本来了一百多号人。
现在被阴阳家这么一搞,现场只剩下了三四十人。
这让颜路和张良心疼不已。
这可都是儒家精锐啊!
秦牧也心疼的很。
儒家在今天之后,注定要成为太一门的附庸,这些人,可都是他小弟的小弟,换算来说,就是他的小弟!
嗖——
嗖嗖嗖——
两道身影在林间极速掠来。
张良猛然抬头,眼眸流露出锐利厉喝道。
“来者止步!”
声音伴随着内力,直接震荡林海。
正在帮弟子们疗伤的颜路也直接起身。
秦牧眼皮一跳,直接把金刚符贴在了身上。
阴阳家还有人?!
“子房。”
“是我!”
为首之人停下身形,赫然是高渐离,在他身旁的,则是端木蓉。
不过两人此刻看起来。
有点惨。
浑身挂伤,鲜血淋漓的。
秦牧眼眸微动,这不会是路上遇到了月神吧?
看到是高渐离后,张良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才来?”
他话音未落。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
“路上遇到了一个颠婆。”
“你没看我们都挂彩了吗?”
盗跖神色不爽的现身开口。
“你们说的,是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