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一份厚礼,";他对管家道,";黄金千两,珍珠玛瑙各一盒,再加上......";
";大人!";管家惊道,";这...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夏承宗冷笑,";本官倒要看看,这位余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若是个愣头青......";夏承宗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去准备吧,让张管事亲自送去。";
";是!";
看着管家退下,夏承宗又走到窗前。
这一步,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若是余谨收了礼,那就好说。
若是不收......
夏承宗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那就别怪我夏承宗不讲情面了!
靖远府衙内。
";大人,";贾诩拱手道,";临江府的情况已经摸清了。";
余谨放下手中的公文:";说。";
";玄州四府,各有特点。";贾诩道,";通安府虽是北塞边境,却最为贫瘠。好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贪腐证据。";
";靖远府与通安府同属边境重地,驻军众多,如今已经肃清。";
";平阳府虽然物产丰富,却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至于临江府......";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可是玄州最富庶的地方。";
";水路要冲,商贾云集。每年光是过路的商船就有数万艘,税收极为可观。";
";知府卢喜,来头不小。";
";哦?";余谨眼睛一眯,";怎么说?";
";卢家是京城望族,";贾诩解释道,";卢喜的父亲是定远侯,如今爵位虽由长子继承,但卢家在朝中根基深厚。";
";听说卢喜为官十年,一直在富庶之地任职。";
";每到一处,都是雁过拔毛,搜刮一空。";
余谨冷笑:";这倒是个肥差。";
";不止如此,";贾诩继续道,";卢喜在临江府三年,已经和当地的商帮勾结在一起。";
";他们控制了水路,垄断了商道。";
";但凡有商船经过,不但要交官府的税,还要交他们的规费。";
";若是不交......";
";那商船就别想在临江靠岸?";余谨问。
";正是。";贾诩点头,";而且这些年,他们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
";大人,州牧府的张管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