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登营的将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上城墙,迅速占据了被虎蹲炮轰开的缺口。他们的铠甲厚重,武器精良,战斗力极为惊人。
“杀!”
一名先登营的钩镰枪兵,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一名身材高大的正蓝旗重甲兵。那重甲兵手持阔斧,气势汹汹,正朝着一名先登营刀盾手劈下。
钩镰枪兵看准时机,趁着重甲兵将阔斧高高举起的瞬间,猛地欺身而上。钩镰枪快速探向重甲兵的脚踝,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脚腕。
正蓝旗重甲兵察觉到异样,怒吼一声,试图挣脱。他使劲儿地想要抬起脚摆脱束缚,可那钩镰枪死死勾住不放。
钩镰枪兵借助重甲兵挣扎的力量,身体顺势一转,同时手臂发力,大喝一声:
“倒!”
正蓝旗重甲兵庞大的身躯因脚被勾住,重心瞬间失衡,“轰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还未等正蓝旗重甲兵反应,一把重斧迎面砸下。正蓝旗重甲兵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试图抬起手臂抵挡,但为时已晚。
“噗嗤!”
重斧狠狠地劈在正蓝旗重甲兵的头盔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正蓝旗重甲兵的头盔被劈开,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面颊。
“啊……!”
正蓝旗重甲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
西门神策营大纛下
熊文龙站在高处,注视着城墙上的战局。
见贾玌以及另一座攻城塔上的先登营士兵都已成功占据城墙并且稳稳扎根,战场上己方形势一片大好,顿时满脸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
“都督亲自上阵,果然势不可挡!
先登营的将士们也个个骁勇善战,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在城墙上站稳脚跟,五年复辽,当真不在话下!”
熊文龙心中暗自赞叹,但脸上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作为贾玌的副将,深知自己的职责是协助主帅,而非妄加评论。
迅速收敛心神,继续关注战局的变化。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