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面部特征的确很明显,但他无法大张旗鼓地寻人,这无形中加大了难度。
听得来人说姜黎跑到大理寺去告他私闯民宅,他顿时怒不可遏:“好个姜黎,本侯好心好意给她一个机会,她非但不珍惜,竟还恶人先告状!”
“本侯倒要看看,姜黎到底想做什么!”
他愤愤起身,随来人离开时,还不忘吩咐陈迁务必看好姜柔和萧书瑶,以免她们想不开做傻事,还要照看好侯府。
“侯爷放心,属下定不辱命。”陈迁应下,在萧伯元离开后去了紫烟阁。
姜柔整个人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见陈迁来了,她艰难扯出一抹笑,“陈副将,侯爷今晨是不是去找姜黎了?”
“是……”陈迁艰难答道:“昨夜,让她逃过一劫。”
姜黎出定远侯府的那天,他便知晓了姜黎的去处。
但他看出了萧伯元内心已然动摇,是以哪怕萧伯元后面让他去查,他也故作查不到,一直瞒着萧伯元。
这一切姜柔都知道。
所以,昨日,姜柔说今日醒来不想再看到姜黎时,他说:好,定让姜黎看不到今天的太阳。
他今天那般放心地把姜黎的住址告诉萧伯元,原就是存了让萧伯元发现姜黎尸体的心。
她心思歹毒买凶残害侯府主母和娘子,多好的畏罪自杀的理由?
陈迁都给她想好了。
没想到,姜黎的命居然那么大,他派去的两人身手不凡,今日姜黎竟还活蹦乱跳的。
两个废物,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都处理不了!
“滚!你们没有一个办事牢靠的!”她气得发抖,“害得我被那等下作之人玷污,你们满意了吧!”
“今日,侯爷回来时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在姜黎那里都做了什么?!”姜柔怒瞪着陈迁,“侯爷现在一定厌恶极了我!”
“侯爷……”陈迁觑着姜柔的神色,欲言又止。
“说!”
“回夫人,侯爷今日欲对姜黎行不轨之事,方才便是大理寺的人来请他去问话。”陈迁心一横,悉数将早上发生的事都告知了姜黎。
姜柔顿时如遭雷劈,良久才苦笑一声,难怪萧伯元回来之后一直找借口不肯碰她,原是早就对姜黎生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