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堂中,一桌子的人在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此时喝得最多的还要数苏苏,毕竟这丫头的性格比较率真,所以喝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
小六今天也高兴的喝了点,只不过他的酒量还是不争气。
只喝了二两白酒人就不行了,还是净禅扶着他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六脸色通红,口水都流了出来。
而斋堂中的众人直到都喝醉了这才各自回到房间睡觉,而唯一没喝酒的收拾残局的七叔可就惨了。
不过七叔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对于大师兄回来的这件事还是很高兴的。
只不过唯一遗憾的是少了一个人,众人在饭桌上什么都说了,唯独三叔是闭口不谈。
因为害怕会影响到众人的情绪,所以谁都没有提起。
只不过每个人在回房间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朝着三叔的房间看了两眼。
夜半时分,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
原本安静的道观里,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七叔从睡梦中惊醒,他警惕地竖起耳朵,那脚步声竟朝着三叔的房间而去。
七叔心中一惊,披上衣服便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月光下,一个黑影站在三叔的房门前,正缓缓推门而入。
七叔借着月光仔细看去,原来那个推门而入的正是自己的大师兄钱生。
对此七叔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钱生对于三师兄的死还在耿耿于怀。
七叔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装作不知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的小六觉得自己的头很疼,这种疼痛是宿醉后的痛,而且口还很渴。
于是从暖和的被窝爬了起来,喝了点水后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
看着窗外,小六起身朝着钱生的房间走去。
当来到钱生的房间时,小六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钱生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