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嗝……妈,我摘……嗝……摘不到,你抱我去摘。”
姬小颂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什么叫打不听骂不听,老五就是这样的。
姬小颂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你还想着摘,我再打你一顿要不要?”
老五瘫坐在柏油路上,鼻涕泡随着抽噎一颤一颤。
他仰头望着姬小颂扬起的巴掌突然定在半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歪头问道:
“妈妈。是不是摘到了花你就不会打我了?那我还是摘花吧,反正下都下车了,打也挨了,不摘花回去不划算。”
听到这话,姬小颂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幸好她平日里就身体很好,也没什么心脏病,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再养几年老五会命不久矣。
“不许再去摘!”
姬小颂揪着他后衣领往车里拖,“下次再敢在高速上闹下车,我就让你爸爸把你扔到服务区卖冰淇淋!”
老五突然死死抱住车门框,圆溜溜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那……那卖冰淇淋的阿姨会给我吃甜筒吗?”
姬小颂差点被他气笑,扬起的巴掌轻轻落在他屁股上:“想得美!你就在那给人擦桌子,擦不干净不准吃饭!”
老五扁着嘴被塞进儿童座椅,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扒着车窗喊:“妈妈妈妈!那等我们到了服务区,能买甜筒吃吗?”
江曜在后座憋着笑给老六换尿布,姬小颂从后视镜里看见老五正把鼻涕蹭在车窗上画圈圈,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当车重新汇入车流时,后排突然传来老五奶声奶气的保证:“妈妈我乖乖坐好啦,等会儿要两个甜筒哦!”
此时此刻,姬小颂不得不再次说服自己,“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像这样的事情,在老五的童年中算是频繁发生。
等老五开始读小学,偏科严重。
数学常年霸榜第一,得满分是常态,减一分都是发挥失常。
但是语文成绩,惨不忍睹。
尤其是阅读理解,那更是灾难区!
问:“蜗牛为什么要背着壳?”
老五的答案:“因为蜗牛太穷了,买不起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