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萍攥紧桌布金线刺绣,“姚姚年轻不懂事……”
“不懂事?”
江曼云从铂金包抽出一管口红,在餐巾纸上画出鲜红的结婚证,“上个月我生日宴,令千金可是穿着透明衬裙钻进我丈夫书房。”
她突然将沾着口红印的纸巾拍在对方手背上,“就像你当年穿着护士服,给姬福原配换掺了红花的热牛奶。”
李丽萍猛地缩回手,纸巾飘落在地。
江曼云高跟鞋碾过那片刺目的红:“听说姬姚学的是表演专业?你们母女倒是家学渊源,专挑原配怀孕时撬墙角。”
“江小姐!”
李丽萍指甲抠进掌心,“开个价吧,要怎样才肯离婚?”
羊绒大衣滑落在地,江曼云露出锁骨处鸽子蛋钻石项链:“当年姬福以女儿要挟打发原配,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江家的婚姻,和你们这种洗脚婢上位的廉价姻缘一样?”
她突然倾身盯着对方躲闪的眼睛,“知道为什么我允许你坐在这里谈条件吗?”
李丽萍嘴唇颤动,看着对方用茶夹夹起自己用过的茶杯,“哐当”扔进垃圾桶。
“我就爱看野鸡扑棱翅膀的蠢样。”
江曼云重新戴上墨镜,两名律师立刻拉开包厢门,“回去告诉姬姚,她今天流的每一滴眼泪,都是你当年作孽的回响。”
“李女士请留步。”
戴金丝眼镜的律师拦住正要夺门而逃的李丽萍,从公文箱抽出三指厚的文件,“根据《民法典》第1091条,姬姚小姐与我方当事人的配偶存在不正当关系期间,收受的财物属于不当得利。”
另一名律师同步展开清单投影,宝格丽项链与梵克雅宝手链在幕布上逐帧闪烁:“2023年5月至2024年2月,姬小姐共接收爱马仕包七只,卡地亚珠宝四套,B市武林壹号公寓两套。”
他推了推眼镜,“按市价折算应退还两千三百万元,考虑到折旧费,零头就免了。”
“那些是自愿赠予!”李丽萍声音发颤。
“真不巧。”
江曼云倚在门边欣赏新做的美甲,“我先生刷的是公司公务卡,走的是江氏集团公关费账目。”
她突然用手机怼到对方面前,屏幕里是姬姚穿着真丝睡裙签收礼物的监控截图,“你说要是把这些报给税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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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绒大衣口袋里传来震动,李丽萍瞥见银行发来的冻结通知。
她名下的三套翡翠首饰正在拍卖行挂出。
穿灰西装的律师适时递上POS机:“现在支付可享分期优惠,首付百分之三十就能暂停资产清算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