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握着她的手轻拍:“小颂当歌星常穿高跟鞋,曜儿叫人把后园温泉池底全换成和田玉籽料。”
她这才注意到,整座客厅的地暖竟用砗磲贝母铺就,赤足踩上去温润如春。
管家立马答道:“是,夫人。”
“这是给你订的晨礼服。”
两位绣娘展开墨绿色重缎旗袍,领口缀着南洋珠盘成的并蒂莲。
江曜附耳低笑:“母亲量过你所有表演的录像带。”
姬小颂惊觉腰线分毫不差,连她钟爱的水滴形珍珠耳钉,都照着原样打了套鸽血红宝石版。
她看向江夫人,笑道:“谢谢伯父伯母。”
她也是在高位过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江家是真正的豪门世家,而不是暴发户可以包装得出来的。
暮色降临时,八位侍者推着鎏金餐车进来。
江父指着青花海水纹碗里的云腿鸽蛋汤:“这是你外婆陪嫁的御厨传人,这一道汤平时我们也爱喝。小颂,试试看。”
姬小颂接过汤,浅尝一口,赞叹道:“真的太好喝了,味道特别鲜美,能尝到小时候的味道。”
江夫人嗔笑着往姬小颂碗里添菜:“快尝尝这个蟹粉狮子头,曜儿说你爱吃那边的菜。”
姬小颂笑着点头:“谢谢阿姨,我早就听说这道菜很有名,一直想尝尝呢。”
临别时,车后厢堆满礼盒,最醒目的却是本泛黄册子。
江曜翻开族谱,最新一页用泥金小楷写着:“庚子年冬月,江氏第三十一代嫡孙曜聘姬氏女小颂,聘礼计苏州拙政园西厢房、明代顾绣百子千孙图、缅甸抹谷矿区3%股权……”
最后赫然夹着张泛银光的黑卡。
“母亲说这是给你买婴儿用品的。”
江曜咬住她耳垂轻笑,月光漫过车窗外绵延十里的紫藤花廊,惊起满园沉睡的百年金丝雀。
姬小颂脸颊微红,轻轻捶了江曜一下,娇嗔道:“你别闹。”
随后又认真地看着江曜,眼中满是幸福:“看得出来,你爸妈,对我是真的很重视。”
“那当然,我这么多年,也就带回来过你这么一个女朋友。”
“所以,我是你初恋?”
“是。”
姬小颂笑得更开心了。
订婚礼是在一个月之后,姬家也得到了消息,走哪儿都有人问起他们是否受到邀请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