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扶苏这一句,胡亥果然停止了哭声。泪汪汪的大眼睛停止哭泣看着走近他的扶苏,怔了几瞬。故意使坏地伸手指向扶苏刚刚放下的酒杯,做足了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扶苏诧异,回身去看那酒杯,抬步去将幼弟感兴趣的器物拿过来,特意将里面的酒倒出来一些。
本是握紧了放在能让幼弟看到,又不让幼弟碰到的地方,谁知幼弟却冲他阴暗一笑,突然挣脱盖聂的怀抱,想要去喝那酒。
胡亥想得简单,只要他喝到了酒装晕就是,到时候长子扶苏迫害他的事就是板上钉钉,最不济也是个监察不力的连坐罪名。
扶苏明显在胡亥靠近时想到了这个可能,可还没向后避开,手上的酒杯已经空了。
再一看某个娇俏小姑娘不知何时从高台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他的酒杯,他手上还有她触碰过的余温,温温的,热热的,心底好像有什么正在萌芽。
再一看那张精致小脸吹弹可破,娇而艳地让人不免失神。
可下一瞬,她竟然握紧酒杯,单手拎起了已经从襁褓里爬出来半截身子的胡亥,捏起胡亥的小肉脸给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灌了下去。
灌完还把酒杯塞到了扶苏手里,满意地拍了拍手,看向众人疑惑的视线,解释了一句:“他想喝。”
“…”空气里一片寂静。
众公子纷纷起身,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幕,视线都聚集在被强行灌完酒小脸呛得通红,两只小手正在疯狂扑腾,眼里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胡亥。
再看胡亥他娘,还毫无察觉地拍了拍胡亥的脑袋:“还是娘亲对你好吧,你想喝娘亲就让你喝。”
胡亥:“…”
胡亥奶乎乎的脸上满是迷茫,满脑子都是,娘啊!你现在出来干什么啊!!你还灌我酒!!
我这局是针对你的吗!?
胡亥:“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