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姑娘…
半晌,嬴政一句:“铜镜是照得不清晰吗?”
“对啊,没有你的眼睛清楚哦~”松昭昭如实回答,凑得比之前更近了,眨了眨清澈纯净的眼睛,继续说:“可清楚可清楚了!!好像一只漂亮可爱又聪明的小精灵。”
“…”好吧,小精灵。
小精灵就小精灵,非要加上一句漂亮可爱是怎么回事?好吧,这两个倒是也符合她,但聪明??这个聪明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呢?毕竟真的聪明的人应该也不会到处嚷着自己很聪明吧。
然松昭昭就是一副自己很聪明的样子,还昂起了小脑袋继续跟嬴政说:“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可不多哦~”
她说得可正经了,正经到让人觉得反驳她的话是一种残忍。
“嗯,聪明。”
嬴政将她搂在怀里,抱着她去批阅新送来的竹简,其中最上面一条有一封已经拆开的密信,只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白布,可还未看到上面的内容,她就被一双大手捏住下巴被迫转移了视线。
嬴政的话在头顶响起:“老实点,不然…”
嬴政这话说得威胁意味明显,闲着的那双大手还捏了捏她的肩膀:“不嫌累就继续折腾。”
松昭昭:“…”
松昭昭听出来话外之意,果真安静了一会,后来趴在他怀里勾着他脖子,被他虚托着抱,一开始还跟荡秋千似的在他怀里乖乖不动 。
后来实在无聊就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去看其他的发簪。将每一支都拿出来分了类,看了一眼堆满竹简的另一个书案,毫不犹豫把那些竹简都推到了地上,而后,摆放她所有的发簪。
竹简落地的声音让嬴政朱漆批改奏折的动作顿了顿,拧眉注视着刚批阅完还未送出去的竹简奏折。默默叹息:“它们招你了?”
“没有。”松昭昭如实回答,还靠在椅子上往外仰。丝毫没有一点犯了错的自觉。
嬴政看了一眼她这事不关己的悠然样子,默默起身将那散落了一地的竹简一一捡起,而后看向将几个盒子推满整个案桌,还在那暗自欣赏的小东西,没忍住上前抱起了她。
只见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有些后知后觉的惊恐:“不是吧,我才刚起来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