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老婆看向铁柱时眼中那赞赏的笑,他更是不乐意了,趁着铁柱没注意,抱起老婆就跑,还在那喊着:“我不管,我也得要三个月。”

铁柱:“…”

铁柱嘴角抽搐摇摇头,什么嘛!这老男人!!

“诶!你们倒是等等我!!”

次日上朝时,陈廷敬准备好了一沓奏折,分别是昨日禀报的三个事项更为详细的钱款去向,以及自己偶尔想到的一些为民造福的小想法。

可等了等却只等到了万岁爷。

不止是他,连昨夜里被迫跟金府下人挤了一晚才发现金府连下人都有独立的单间,屋子里连茶壶桌椅都是银的,标有金府的特殊标志。正处于浓浓震惊一晚上回过神来的明珠也有些恍惚。

那别院虽比不上他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地位该有的府邸,但对下人来说别提有多豪横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老寒腰竟然没有发作,想来是屋子里铺有地龙的缘故。

玄烨踏着龙靴而来,径直坐上龙椅,看向底下等待已久的大臣们脸上的诧异,开口问道:“今儿个怎么都来这么早?”

“…”

众大臣有些沉默。

新皇登基第二天,就被人谋朝篡位从皇位上给踢下去了。

似乎是意识到底下的大臣有些失落,玄烨哑然失笑:“众位臣工是在等我们发金子的小元宝陛下吗?”

大臣不语,只一味盯着早已没了某个身影的龙椅,眼中落寞。

玄烨:“无妨,她过几日就来了。小孩子就图个新鲜,今早晨起就跟着家里仆人去逛街了。”

玄烨难得解释了一下,对于底下臣工对元宝的喜爱也觉得十分受用,输给他亲自挑选的女人,他无需自卑。

“行,上朝吧。”

玄烨简单说了一句,待众位大臣跪下行礼高呼万岁之后扫了一眼陈廷敬手里的折子,好奇地问了一句:“陈御史的折子怎么没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