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思一笑,显然是瞧破了她的谎言,可他并未多说,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柳锦棠。
朝阳初升,光线透着暖意,少女一身淡湖色锦衣配简单碧玉簪子,站在树下,清风拂过,带起衣角飘摇。
似开在春季的白色芍药花,白嫩清雅,稚嫩又惹人。
空气中淡淡浮现的香气不知是少女身上的少女香还是旁边的花香,清新怡人,轻轻撩拨着沈元思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叫沈元思大白天就有些心猿意马。
“五妹妹来自何处?”沈元思突然问。
柳锦棠不想搭理他,可眼下又找不到借口离开,只得敷衍回他:“江宁。”
多一个字柳锦棠都不愿与他多说。
只听沈元思开怀笑着:“江宁,江宁多雨水,女子是水做成的,怨不得五妹妹生的如此娇嫩,皮肤嫩的,似能掐出水来。”
柳锦棠真是浑身一股子恶寒呐。
这人大白天的做什么啊,当真以为这般夸女孩子,女孩子会
沈元思一笑,显然是瞧破了她的谎言,可他并未多说,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柳锦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