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王冷沉威严的目光有些温和:“我娘子的,所以,再难都要聚。”
“她好不容易才聚好她的魂魄,又养了许多年,终于养好了。”大王扎好纸人最后的头发,二指点在眉心,默念几句,再点在纸人身上,纸人很快眨眨眼,但大王很快,立刻就一掌拍下,拿起一旁烛火点燃。
火烧过,化成灰。
快的几乎让人来不及抢救。
云渺伸出去的手只抓到一捧灰,她低低垂着眼,眼底缭绕着杀意。
“曹恩在哪里。”
“又失败了。”大王揉揉眉心,从地上站起来,慢吞吞的回答她的话:其实,如果我今晚能扎出最满意的身体,这人你想带走就带走了,可惜,没有扎成。”
“大王…”宫装女子屈膝跪下,微微低头,细白的颈显得十分脆弱:“为什么?”
“什么?”大王回头看她一眼,周浮生质问他供奉新娘是否和他有关,大王点点头:“有关。”
“为什么…”
“少女身体是最好的养魂器皿,我需要她们。”
“可您…这不应该和您有关,您回来的时候,已经在供奉新娘,您还吧你忙完让纸人代替新娘…妾身不懂…您如果想要少女做器皿,不需要如此委婉。”
大王垂下眼睛看着宫装女子。
似乎觉得自己没必要像任何人解释。
只是想到自己的事情还差一些时间完成,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单手支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