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在众人之中很有分量,所以李卓很顺利了去了自己上次的钓点。
只见这些人在距他一二百米的一棵大树下,摆了些桌椅板凳,正在边吃边聊,气氛很不错的样子。
“公子,这些人真没礼貌。”
刚才人多环儿不敢开口,现在安全了,立刻出口抱怨。
“阿福,那个陈公子,你知道是何来历吗?”
李卓忽然觉的,自己虽然对朝廷许多重要官员的名字一清二楚,但这些二代,他好像一个都不认识。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当朝礼部尚书陈达陈大人之子,陈之礼。”
“陈达的儿子?”
听到这话,李卓稍微有些惊讶,难怪连周涛这样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散骑常侍虽然厉害,但比起位高权重的正二品礼部尚书,却是要差了不少的。
“阿福,看不出来,你竟然连这些人都认识?”
李卓有些惊讶。
李福笑了笑。
“自从得知少爷要久留京城后,我便在这方面下了一番功夫。”
李卓十分满意。
“嗯,非常好,这些人是来游玩吗?搞的如同相亲会似的。”
李卓淡淡一笑,今日的天气的确很好,他们出城到此来游玩也很正常。
反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们不找自己麻烦,自己能安安心心的钓鱼就行。
“陈兄,再过片刻欧阳先生就要来了,让李卓在这干嘛?这样的人即便只是看到,也是煞风景的一件事。”
树下,周涛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瞥了眼李卓那个方向,十分不解的看向陈之礼。
“李通与我等父亲关系不错,且此人距我们如此之远,也不用担心待会说什么被他听见。
若是强行将他赶走,以此子荒唐的行事风格,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少惹麻烦吧。
“兄长所言极是,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罢了,无需放在眼中。”
此时说话的,则是方才对李卓目露不善的女子,她穿着一袭银白色的碎花裙,大约二十左右,相貌十分漂亮。
大庆在这方面的风气,还是较为开放的,年轻男女在一起游玩踏青,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