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内,李世民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扫过在座将领:"今日虽未能破城,但金军投石车已尽毁,护城河填平近半。”
“诸位有何想法?"
种师道捋着银须,眉头紧锁:"陛下,老臣观金军今日调度,完颜吴乞买似有死守之意。”
“四门皆被条石封堵,恐非强攻可破。"
“种公所言极是。”
柳海魅轻移莲步,葱白指尖点在城防图西北角,“此处旧城墙虽被轰出裂痕,但金军必在墙后设伏。”
“我军若从缺口涌入,恐遭瓮中捉鳖。”
帐内一时沉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赵构突然拍案:"不若夜袭!今夜子时,派精锐攀城而上..."
“不妥。”岳飞沉声打断,“金军今夜必严防死守。”
“末将建议明晨拂晓前,先以火器压制城头守军,再派死士以钩索登城。"
姚雄摩挲着刀柄:"不如声东击西。佯攻南门,主力却..."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如同群雄逐鹿的剪影。
李福全刚为种师道斟满茶盏,老将军便拍案而起:"陛下,老臣以为当效仿李愬雪夜袭蔡州之策!"
"今夜派精兵攀城,趁金狗疲敝之际..."
"不妥。"姚古突然打断,手指重重敲在城防图西门位置,"金军既封堵城门,必在城头增派哨兵。末将白日观察,每垛口后至少两人轮值。"
折彦质捋着短须补充道:"况且我军缺乏夜战训练,黑灯瞎火容易自相践踏。"
帐内陷入短暂沉默,只听得火盆中炭块爆裂的噼啪声。
赵构急不可耐地跳起来:"皇兄!不如让火器营把所有震天雷绑在一起,炸他个..."
话未说完就被赵楷拽回座位。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手指突然重重敲在城防图上:"九弟此言倒提醒了朕——何不将震天雷埋在城墙脚下?"
"只需挖地道至城墙根,堆叠数十枚震天雷同时引爆,任他城墙再厚也必崩塌!"
柳海魅美眸一亮,但随即蹙眉:"陛下此计甚妙,只是..."
她葱白指尖轻点护城河,"要挖地道需先填平这段河道,至少还需一日功夫。"
帐内众将闻言纷纷点头。
种师道银须微颤:"老臣方才观察,西北角护城河最窄处仍有五丈余,沙袋填埋最快也需明日午时。"
"更棘手的是城头守军。"岳飞抱拳补充,铁甲发出清脆碰撞声,"金兵居高临下,弓弩射程覆盖整个河面,我军将士难以靠近城墙挖掘。"
烛火将李世民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忽然抓起三枚铜钱排在案几上,分别代表城墙、护城河与宋军阵地。
"若用声东击西呢?"李世民突然将代表宋军的铜钱推向东侧,"今夜派姚古率五千人马大张旗鼓佯攻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