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仲率领五千骑兵,沿着左侧树林悄然潜行。
当听到右侧火器营的轰鸣声后,他大喝一声:“杀!”
骑兵们如猛虎出山,从侧翼冲向金军骑兵。
金军骑兵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的陌刀军和右侧的火器营上。
面对姚平仲骑兵的突然袭击,顿时阵脚大乱。
姚平仲挺枪跃马,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长枪所到之处,金军骑兵纷纷落马。
在他的带领下,宋军骑兵与金军骑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马嘶人吼,鲜血四溅。
杨志率领六千长枪盾牌兵,紧紧跟在陌刀军身后。
金军试图突破陌刀军防线,长枪盾牌兵迅速补上,用长枪和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金军挡在外面。
盾牌上不断传来箭矢和兵器撞击的声音,但士兵们纹丝不动。
张灏站在石坡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陌刀军已与金军短兵相接,双方士兵纠缠在一起,火器若继续射击极易误伤己方。
"停止射击!"张灏厉声喝道,声音在炮火声中格外尖锐,"火枪队改为自由点射,专打外围金兵!"
炮手们立即停止装填,火枪手则改为精准射击。
他们瞄准那些试图包抄的金军骑兵,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战场中央,张伯奋率领的五千陌刀军如入无人之境。
这些身披重甲的勇士挥舞着丈二陌刀,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片血雨。
一个金军百夫长刚举起铁骨朵,就被张伯奋连人带甲劈成两半,脏器混着鲜血泼洒在冻土上。
"杀!"张伯奋暴喝一声,陌刀横扫,三个金兵同时拦腰而断。
他靴底踩着滑腻的肠子,刀锋一转又劈开一个金军旗手的头颅,红白之物溅在军旗上。
杨志的长枪兵如铜墙铁壁般推进。
六千杆长枪组成移动的钢铁丛林,每一次突刺都带起凄厉的惨叫。
一个年轻的金兵刚躲过陌刀,就被三杆长枪同时贯穿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时还带着跳动的心脏碎片。
"收枪!"杨志一声令下,长枪整齐后撤,带出数十蓬血花。
那些被刺穿的金兵像破布娃娃般挂在枪杆上,又被狠狠甩在地上。
姚平仲的骑兵在外围游弋,如同死神般收割着试图逃跑的金兵。
他看准一个穿铁甲的千夫长,策马冲去。
那千夫长刚要举刀,姚平仲的长枪已毒蛇般刺入其咽喉。
枪尖一挑,千夫长的尸体被甩出丈余,砸倒了两个逃兵。
"一个都别放过!"
姚平仲拔出佩刀,刀光闪过,一个金兵的头颅飞起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