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用那些可笑的滑膛炮、单发步枪来对抗怪物了。”
“在这里找到的火炮,我们可以拿出一部分,用来交换你们将要建设的这个炼钢工坊的股权。”
“你们知道股权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大人,我当然知道。”
主教连忙点头,随后又用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您是说,您打算用那些.精致的武器,来交换这些粗陋的原料吗?”
“我的意思是,这或许对您来说并不是一笔多么划算的生意。”
“你倒是还挺诚实的。”
陈剑笑道:
“我当然会让交易变得更合理,在交易的价格上,我们需要进行一轮细致的讨论。”
“不过这方面,就由圆环商会来跟你们沟通吧。”
“你只需要把话带回给你们的.圣人,这就够了。”
“明白,明白。”
主教激动不已,再次确认道:
“也就是说,我们能直接从您那里,交易到跟您的队伍一样的武器?”
“不能。”
陈剑果断摇头。
“并不是完全一样。”
“但我会为你们提供‘合适’的武器。”
“当然,当然!”
主教笑逐颜开。
“无人不知您的仁慈之名,我相信,这会是一笔让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那么,我就按照您的要求向圣人复命了。”
“这里的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缴获的物资我也会尽快送往金陵遗迹,等待您的接收。”
“很好。不要试图欺骗我们。”
陈剑郑重其事地说道:
“无论是在金陵、还是在花都,我想,你都已经见识过我们的力量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花都人用这些武器没能打败我们,你们当然也不行。”
主教神情一凛,大声答道:
“我绝对明白!”
泉城的接收工作仍在进行中,但陈剑几人已经不需要时刻盯着了。
这一场仗打碎的不仅仅是花都城,还包括那些驻守在“偏远地区”的机械神教护教军的军心。
一个早上,不到5个小时,花都城便已经被摧枯拉朽一般摧毁了大半,等太阳升起时,这座城市已经改旗易帜。
这是什么样恐怖的实力?
至少对这名负责接收工作的主教来说,在亲眼所见后,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没有人能跟这支华夏军抗衡,哪怕他们只有十几人,却也是一支近乎于无敌的队伍。
别说跟他们战斗了,事实上在大多数时候,你根本就不可能在战场上看到他们。
当他们出现在你面前时,战斗大概率其实已经结束了。
所以,主教根本没有一点“忤逆”华夏军的意思。
毕竟,连圣人都已经妥协了,自己有什么必要去显露自己那可笑的“忠诚”呢?
都是为了至圣三一卖命,我在哪卖命不都一样吗?
再者说,这一趟任务还有意外之喜。
自己甚至促成了一笔与华夏军的交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也是大功一件了
所以,当陈剑的车队离开花都、继续向北前进时,他送别的态度是无比真诚的。
甚至他还从自己的队伍里拿出了珍贵的补给,交给陈剑使用。
原本来自黄石城的华夏军战士对此很疑惑,但其他人却不以为意。
“.所以团长,你真正打算要做的事情,不只是交易,更多的是分化?”
猛士车里,季星好奇地问道。
“当然。”
“如果只是交易的话,我完全没必要给他们提供这么宽松的条件。”
“这笔交易的核心,是分化机械神教的中央集权体系。”
“-——虽然他们的中央集权本来就不算强啦。”
“但是,你想想看,我们的交易对象是谁?是机械神教吗?”
“.不是,是花都城的护教军。”
季星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或者更精确一点,是花都城内的这座钢铁厂。”
“没错,就是这座钢铁厂。”
陈剑满意点头,季星的聪颖已经好几次让他感到惊讶了。
或许,如果她不是圣血者的话,她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
略微停顿片刻,陈剑继续说道:
“而根据我们在铜陵、在安庆所看到的情况,这些钢铁厂、这些工业作坊的管理,实际上是与机械神教的神权体系存在一定脱节的。”
“直接负责管理工坊的不是主教,而是更低一级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