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感到一阵失落。
就这块玄铁,谢安用五重重山刀都斩不断。竟然被这锁孔轻松夹断了……
还真就要明玉功大成?
用手指捅进去?
万般无奈之下,谢安只好把仙宝盒子放回原地,同时把旁边的一个装满水的小罐子拿出来,喝其水,以泄愤慨。
就这时候——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谢安去开门,发现来的是雨荷。
“老爷,你快跟我来,出事了。”
谢安跟着雨荷匆匆来到配药房,看见陈庆满身鲜血脓疱的躺在担架上,嘴角不断的在流血,伤势很重。
见到谢安,陈庆挣扎着抬起手,紧紧握住谢安的手,“谢堂主,快,快去骑兵营。那里出事了。”
正当谢安要问询原因,陈庆指着旁边的一个青年,“这个是我培养的副手,阿七。铜皮境武者。他知道事情的经过。”
许是因为知道陈庆说话困难,阿七红着眼睛道:“谢堂主,骑兵营一直扎住在大阴山脚下的古婆村。经常在山下附近巡逻,偶尔也会派人入山巡查。为的就是防御大阴山的妖人跑下来。
之前陈香主练兵有方,大家谨慎巡逻,并无出现差错。可就在三天前,开始有马儿莫名被吃掉,化作干尸。还有骑士也跟着失踪。
陈香主安慰大家,亲自出门巡逻,守夜。
就在今早凌晨时间,忽然遇到两头怪物,冲进骑兵营,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陈香主拼死护着兄弟们躲藏逃离,才救下一众兄弟。他们都躲在骑兵营的地窖里……时刻面临被怪物扑杀吸食……”
陈庆忽然翻身下地,一把跪在地上,恳求道:“谢堂主,那几十个兄弟,都是我陈庆手把手培养出来的。庆欲把他们培养成咱们堂口的精锐,不想惨遭横祸。这是骑兵营最核心的力量,也是咱们堂口防御大阴山匪徒的先锋。还请谢堂主慈悲,想办法解救。”
嘭。
陈庆一头磕在地上,“我知道这很危险,但庆已经尽力了。还请堂主设法搭救,不要让他们白白牺牲。”
尸人……又出现了!?
谢安第一个情绪……狂喜!
随后,才为陈庆的举措所动容,“陈香主放心,我非方白羽。虽然行事谨慎,但也绝对不会放任手下叫怪物肆意欺凌。更何况,陈香主过往一年为我堂口操练骑兵,劳苦功高,谢某岂能让大家心寒。你且好好养伤。
阿七,带路!”
阿七听闻这话,大喜,“我现在去叫人。”
谢安阻拦:“不必,怪物凶残暴戾,寻常子弟不是对手,过去非但会惊扰怪物,还会徒增伤亡。就我和雨荷去就行了。
你去门口等我,我去拿兵器就走。”
阿七激动的落泪,“是。”
陈庆更是嘶声力竭的道谢,“堂主高义!”
……
方圆六镇,最靠近大阴山的,是古婆村。
一个靠采药和狩猎为生的村庄。
这民风淳朴,也彪悍。
而白羽堂的骑兵营就常年扎住在这里。任务只有一个——防御大阴山土匪。
这是当初虎狼门设立白羽堂的初衷,也是和官府达成的协议。
毕竟官府和卫所多次出兵围剿都失败了,还损失惨重。也只好指望虎狼门这个江湖门派了。
先前方白羽在的时候,骑兵营很闲散。惹得村民们很不愉快,和村民的关系也不好。自陈庆上任之后,情况大为改观,得到了村民的极大认可。
最靠近大阴山脚下的,便是骑兵营,是一个马场,还有一些零散的建筑,还有演武场等等。
此刻虽然是下午时分,但是天空下了一场大暴雨,乌云笼罩,阴沉沉的,几如黑夜。
营地里到处都是尸首,血迹,还有被吸成干尸的马儿和白羽堂子弟。
堆积杂物房的地窖里,乌泱泱的聚集着五十多个人。
有汉子,也有老人和孩子。
不少都受了重伤,鲜血淋漓的,有的孩子吓哭了,做娘亲的便死死捂着孩子的嘴。生怕发出动静,引起外面怪物的注意。
因为练兵的子弟常年居住在这里,妻儿过来探望的时候,也会来这里居住一段时间。毕竟过去很长时间没出事,大家也没觉得会什么危险。
不成想……
“陈领队,怪物就在外面,一直没有离去。它们嗅觉灵敏,迟早会找到这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是啊陈领队,陈香主为了护持咱们,已经身负重伤。他说去堂口求援……就陈香主的伤势,能不能赶到堂口还是个问题。”
就这时候,地窖外面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还有怪物的“桀桀”声。
所有人听着声音都感到发毛,身体缩在一起。
有人说。
“陈领队……它们越来越近了!”
“陈领队,我不想死啊。我还有老婆孩子呢,他们就在旁边……”
有人哭,有人发抖。
陈领队扫了一眼靠火把照明的地窖,特别是看到不少妇女孩童,最后咬牙道:“男人拿刀,把妇女孩童护在后面。如果不可避免要死,那么……一定要让妇女孩童,最后死!”
说完,陈领队拔刀出鞘,血目怒视前方地窖的大门。
后方的男人们受到感染,也都纷纷露出狠辣表情,拔刀出鞘,把老人妇女孩子护在身后。
就这时候——
咔嚓!
一只枯槁的古铜色手臂忽然击碎大门,打出个大窟窿,紧跟着探进来一个狰狞的怪物脑袋,露出绿油油的目光,森寒的獠牙。
“我看见你们了,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