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大家都知道,当巡抚的,都是忙啊,今天要处理这个,明天要处理那个,你们也知道,漕帮留下的私盐盐场比较多,本官派人去剿灭,总要些时间的,再有各地的盐场,实在是运盐的人太多了,呐,你像陈家,他们就直接运了上千斤,这种魄力,简直与沈家住你们有得一比呀。”
沈一水强行挤出笑容:“林大人说的是。”
林尘落座,笑着道:“苏家主,你们的生意还好吧?”
“托林大人的福,还勉强过得去。”
“那就行,说吧,今天找我来,为了什么?”
沈一水他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看向司徒元,毕竟这种事,还是要司徒元来说,现在他们,是真的开不了口,因为他们发现,好像拿捏不了林尘。
现在就只剩最后一点,这个问题,就是赋税问题!
这也是林尘下江南要解决的终极问题,历年江南省的赋税收不上来,这个便是核心。
司徒元为林尘倒了酒,这才斟酌着开口:“林大人,你真是少年英雄,我们现在设宴,主要就是想再问问林大人,这江南省的赋税,您打算怎么办?”
“哦,赋税啊,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沈一水当即哭穷:“林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今年真没赚到什么钱,哪里还有钱来交赋税?”
“是啊林大人,我们此前交过一次盐税,现在又要交赋税,真没钱了。”
林尘也不恼,只是笑意盈盈看向还没说话的祝由风。
“祝家主,你是聪明人,你家里,是有钱,还是没钱啊?”
祝由风赔笑道:“林大人,我们家里也没钱呀,更何况,缴赋税,你不要总是盯着我们啊,江南百姓这么多,缴赋税,是每一位百姓的义务。”
林尘道:“可百姓已经很苦了。”
苏文东道:“林大人,再苦一苦百姓,骂名我来担便是,江南省有百姓数百万之众,大家共同缴一些,自然就能筹出今年的赋税了。”
林尘看向没说话的司徒元:“司徒大人,以为如何呢?”
司徒元沉吟了一下:“本官觉得,也可行。”
林尘笑道:“不,本官不喜欢刮穷鬼的钱。”
司徒元不解:“那林大人你要找谁收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