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百姓顿时就是沸腾起来,而最为激动的,则是江南省那些中小型家族,他们发展比较晚,没有拿到盐引,而现在林尘这个政策,相当于让江南盐场重新洗牌,他们自然也就有上桌的资格了。
叶家。
叶家所有人都激动无比。
“查过了吗?告示属实吗?”
“属实,我看到曾家、常家他们都开始行动了,在采购船只,招募人手,并且筹集资金,去盐场买盐。”
“我们叶家也不能落下,抓住这一次机会,未必不能像苏家沈家他们那般。”
不过短短几日,江南省各处盐场,就是排满了人。
湖州城外的盐场,原本是较为荒凉,可官道因为这几日来的人多,都硬生生给拓宽了,盐场之外还修建起了不少客栈,还配备了专门的文书人员,在负责登记、记录。
江南省的印刷坊,也是开足了马力,都快刷冒烟了,那些票据在不断生产出来,然后交给官府。
实际上,纵然司徒元内心不愿按照林尘所说的做,可他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因为林尘是巡抚,就是江南省权利最大之人。
很快,从江南省,便是有无数封信,送往京师。
京师。
皇宫之内,太子最近的生活,倒是丰富无比,他经常往返京师大学堂,如饥似渴在学习。
当然,每天也会前往太极殿和任天鼎一起处理政务。
御书房,任天鼎沉声道:“林尘还没发书信过来,江南省的弹劾倒是先来了。”
太子笑道:“父皇,又有弹劾?”
“他哪一次的弹劾还少了?在京师有弹劾,去了东山省有弹劾,现在下江南,又是弹劾。”
太子道:“这弹劾信,是都察院提交的吧?”
“嗯,上面所写,是林尘在江南省,胡作非为,改变此前的盐政转运体系,取消盐引制,从而推动所谓的票盐制,不再局限于此前的那些盐商,而是任何人,都能转运食盐。”
太子道:“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