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威严。

“哦。”

凌月汐低低地应了一声,脑袋耷拉着,垂头丧气地坐到了璃月身旁。

“看好了,首先……”

……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轰”的一声,炼丹炉内部再次传来爆鸣声。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璃月从疗伤中骤然惊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

“回师父,已经是亥时了。”

此时的凌月汐灰头土脸,模样虽有些狼狈,却仍全神贯注地往炼丹炉中投放着药材。

“你继续练习,为师有点事,出门一趟。”

璃月神色匆匆,简单交代一句后,脚步急促,转瞬便消失在门外。

“师父以前不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有什么事都是让我跑腿的嘛?这大晚上的是去干嘛?难道……”

凌月汐眉头紧蹙,小声嘀咕着。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糊味再次飘入鼻间,紧接着,炼丹炉内再次传来尖锐的爆鸣声。

“……”

“反正这凝婴丹一时半会儿也炼不出来,师父大晚上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我作为徒弟,理应暗中保护好师父。”

凌月汐低声喃喃着,迅速起身,朝着璃月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银月皎皎,星光闪闪。

凌月汐很快就发现了璃月的身影,奇怪的是,璃月先前离开时行色匆匆,此刻却脚步拖沓,慢腾腾地走着,其间甚至有好几次都像是要转身返回天药峰。

“师父这大晚上出门,难道只是锻炼身体?”

凌月汐越瞧越纳闷,满心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

“哎,疗个伤而已,又不是去干别的!”

璃月咬咬牙,脸上的神情重新变得坚定,抬脚向前走去。可没走出两步,便又停了下来,转而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师父这是……”

凌月汐躲在暗处,瞧着璃月冷不丁换了个方向,那眼神里的疑惑瞬间又浓了几分。

“莫非是养了两个道侣,不知道去哪家?”

……

“哗哗哗。”

潺潺的溪水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溪面上,银月的倒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碎碎圆圆 。

璃月俯身,掬起一捧溪水,动作轻柔地洗了把脸,而后双手迅速结印,以灵力凝出一面水镜,对着水镜精心梳妆打扮起来 。

过了好一会儿,璃月对着水镜,黛眉微微蹙起,轻咬下唇,眼中透着些许不满,显然对今夜的妆容不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