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剑意太过强大,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利刃,轻易穿透了她的防御,在她身上划出多道伤口,鲜血瞬间渗出,洇红了她的衣衫。

“徐寒衣!”

璃月眉头紧蹙,顾不上身上的伤口,毫不犹豫地走向盘坐在软榻之中、气息凌乱的徐寒衣。

“璃月?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徐寒衣看到璃月闯了进来,原本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眼中满是焦急,虚弱地出声驱赶。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死在这了?”

璃月语气中满是怒意与担忧,双手飞快结印,在其身后,一根柳树缓缓浮现,翠绿的柳枝透着勃勃生机。

那些柳条纷纷涌向徐寒衣,轻柔地将其缓缓包裹。

随着柳条的缠绕,房间内原本凌厉的剑气与刺骨的寒气开始如潮水般消退。

“快把你的大道法则收起来,我没事。”

徐寒衣强撑着坐直身子,试图抬手阻止璃月,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道伤,却一个人偷偷跑回来,徐寒衣啊徐寒衣,你是真不怕死啊。”

“你也不想想,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两个徒弟怎么办?”

璃月瞪着徐寒衣,柳眉微挑,身后那些翠绿的柳条,依旧死死地缠绕着徐寒衣,不肯有丝毫松懈。

“……”

徐寒衣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与担忧,“若我真出了什么意外,我那两个徒弟……”

“滚,我才不要那个包袱,学个炼丹问这问那,一天到晚那么多问题,烦死了。”

璃月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

“……”

徐寒衣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等川儿回来,我会跟他好好说说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柔,仿佛在安抚着有些烦躁的璃月。

“不用,其实我还是挺喜欢……我是说你干嘛非要这么悲观,有我在,你不可能出事。”

璃月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原本柔和的神情忽然一敛,露出一副不满的样子。

“你快将你的大道法则收回,别……”

徐寒衣话未说完,就听见璃月轻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