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娶了一个青州女子为妻,我老泰山家在这里!这不是经常青州跑吗?昨晚上就靠船停在了这里。”
说到这里,船老大自来熟地坐在了颜安勋的桌子旁边,还一脸关心地追问道:“对了!颜兄弟,昨天青州兵登船检查,你人去哪儿了?让我是一通好找啊!”
颜安勋:“……”
他的手不自觉摸向了旁边的剑,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船老大给宰了,免得他通风报信。
不过,转念一想,颜安勋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某有一妹在青州,偶然间得到这个信息,从外地赶过来。因为不是本地人,看到官兵检查,所以……昨夜不得已,直接跳船过来了!”
此话一听,船家愣了愣,而后又叹息一声道:“哎,这年头战乱连连,先是乱贼后又是蛮人,确实好多家庭都走散了。我能理解你!”
颜安勋松了一口气,正好!可以借助船老大打听一下这边的事情。
毕竟他是第一次来青州,很多事情不熟悉,说句难听的话……
他都不知道秦王府在什么地方,这要怎么营救师妹?
所以……
颜安勋看船老大没有举报的意思,他立马招呼了店小二,上几盘好菜、一壶好酒与船老大共饮。
聊天过程不细说,总之是有意无意,一点点地探查关于青州的情况。
船老大本非青州人,但因为有老丈人这层关系,每次可以借着“探亲”的由头来青州停驻做生意。
青州是个好地方啊!
这里生产出来的香皂、琉璃,但凡是一块儿拿出去都是“奢侈品”。
他既要搞船运的行业,也要搞“带货”的干活。
所以,面对颜安勋的回答,船老大带着“炫耀”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后……
颜安勋自然是打听到了秦王府的所在,也打听到了监牢的所在。
尤其是在听到船老大说,监牢里面还有男牢、女牢,女牢里面居然还聘请了一群“差婆”来管理。
匪夷所思!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确实秦王的这些措施,都在深深地冲击着这个世界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