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员外,真的会和纵火犯有关系吗?
真金无法确定。
不过,他此时想到了纵火犯们使用的水车,机关十分精巧。
之前他好像忽略一点,这种水车张头领是做不出来的,王木匠很有可能也做不出来。
不过,这种水车,对于冯员外来说或许就是家常便饭。
平日里总是一副慈祥和善的样子,乐于助人,甚至是倾尽家财资助打火队,重建了明义坊打火队,甚至他把只剩一把老骨头的自己都交给了打火队,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是纵火犯的同伙吗?
真金的心乱了,他无法确定自己的立场,更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冯员外在他眼里成了一个谜。
更重要的是,如果冯员外是他们的同伙,那么这下在潜火军肯定是埋下一个隐雷。
无论如何,真金要查个清楚才好,最终,好奇心还是把他引到了郊外。
真金去找了王木匠。
一个烧鸡,一壶小酒。
王木匠喝了吃了,脸上泛出红色,放松了身心,真金这才好搭话。
“我现在每每想起了张头,还是不忍心,到底是谁拉他下水了啊。”李真金叹道。
“张头和我之间,胜似一块过命的交情。要是我知道是谁,拉我张大哥下水,定然饶不了他。”王木匠大手一挥,眼睛猩红。
“说起来,我想起一件事情,你晓不晓得我们明义坊打火队的冯员外?”
“冯员外,这个我自然是认得。”
“你有没有见过冯员外和张头来过这里?”
“你是说冯员外……”
“没有,我不怀疑冯员外,不过是觉得不能放过每一丝线索。”真金又道。
王木匠想了半晌,之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未曾见过。”
从郊外回来,真金心中仍然不能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