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黑色的影子冲入村子里。
好在这两日守在这万家村外的人数并不少。
肃王府侍卫抓发狂的人。
弑夜门的杀手就将所有还未发作的人关进各家院子里。
虽然有些乱,但分头行动下一切都变得有序起来。
李卿落他们也不能直接站在路上,便去了万家村后面的山坡上,并往下俯瞰。
“怎么会这样?”
“不是还要一日才会毒发吗?”
“难道是这个解药的问题?”
李卿落煞白着脸看向阿槿,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阿槿沉默着道:“你可知这毒药,我是如何制成的?”
李卿落摇头。
“它的主要药引,是那位蝴蝶姑娘的血肉。”
李卿落瞬间睁大眼,忍不住逼身上前拦住阿槿:“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是想让你救她的命!而不是——”
董思源赶紧横在二人之间伸手拦着:“县主请冷静。蝴蝶姑娘没有性命之忧。”
“我们只取了她腿上的一点肉,也已经替她包扎处理好了伤口。”
段容时也伸手拉回李卿落。
“你别急,先听他们怎么说。”
李卿落深深吸了口气:“抱歉,晚辈刚刚态度欠佳,还请前辈莫要怪罪。”
阿槿自然没有怪罪她。
反而还觉得她有情有义。
养着那样一个怪物,也算是很尽心了。
“无碍。”
“不过,眼下看来我的推论出了错,所以药引也放错了。”
“现在不止没有给这些村民解毒,反而还催化了他们体内的嗜血症提前毒发。”
李卿落看向黑夜里地上爬行的那些蚊虫,脸色难看至极:“是因为刚刚我说,自从中毒后那些蚊虫都近不了我身的细节?”
阿槿:“是。”
“蝴蝶身上的毒比你的更甚数十倍,可以说,她已可以称为万毒之王的毒人。”
“在我们苗疆,她就是无价之宝。”
“她的头发、牙齿,甚至皮肤都可用作我们巫蛊之术的炼制。”
“但奇怪的一点是,我并未在她身上发现什么蛊……”
“先前董思源说,蝴蝶发病时,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蛊虫在发作啃噬着她,但我确实并未探查出她的蛊毒。”
“除非……”
李卿落:“除非什么?”
阿槿看向她,神色冰冷严肃:“除非她本人就是那一只母蛊。”
“所以,她才会将所有蛊虫都吞噬共存,让我也探查不出。”
李卿落重重向后退去。
她如今对苗疆的蛊毒已经有些了解,也知道子母蛊母是什么东西。
上次亲手弄死那血蛊虫,更知道这东西的邪恶之处。
若蝴蝶就是母蛊……
李卿落心头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阿槿:“所以,我原先以为,你们中的毒只是用她毒血或是身上其余部位制成而已。”
“可眼下看来,应该是我弄错了。”
“不行,我还要再回青松观一趟!”
说着,她立即扭头就走了。
李卿落:“我与你们一起!”
她要走,段容时自然也不会留下。
“控制住万家村,严防死守不许任何生人踏入!”
“若有违逆者,格杀勿论!”
追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