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诗音虽然已经做好了万足的准备,但在丝袜被撕烂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白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诗音姐,你叫什么呀?”
“我没叫啊。”
“没叫吗?”
“没有。”
“没有吗?”
说着,白浪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没有……啊……”
“有没有?”
“没有……啊……”
“啊……小浪,你好坏哦。”
“叫了没有?”
“叫了叫了……啊……”
下一面,白浪直接用手勾住的沈诗音的小蛮腰,然后便附身下去,一下子就吻住了她樱桃般的娇嫩小嘴。
“嘶……”
“嘶……”
昏暗的大厅内,不断传来丝袜撕裂的声音。
“嗯嗯嗯……小浪,不要……不要……”
“诗音姐,让我好好的报答报答你。”
“不要……小浪……不要……”
沈诗音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是很老实。
“小浪……嗯~”
……
从大厅到房间,从沙发到大床,从戌时到三更。
两人精疲力尽,软若如棉,柔若无骨。
沈诗音瘫软的躺在白浪的怀里,静静的睡去。
翌日。
吃过了沈诗音做好的爱心早餐后,白浪悠闲地哼着小曲儿一路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浪哩个浪,浪哩个啷,浪哩个浪哩个浪浪浪……”
“村长,早啊。”
“嗯,早啊。”
“村长早。”
“Good morning!”
“村长,今天心情不错啊。”
“一般般,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