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一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我已经选好了日子,就在深秋,天气正好。”
他执起她的手,将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入她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冰凉的触感和钻石耀眼的光芒瞬间占据了季晚所有的感官。
“季晚,嫁给我。”这一次,不再是协议,不再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有他最真挚的请求和承诺。
季晚的眼眶瞬间湿润,用力和他十指紧扣,重重点头:“我愿意。”
窗外的阳光愈发明媚,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金。幸福如同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心房的每一个角落,枝繁叶茂,生机勃勃。他们错过了许多时光,但从现在起,未来的每一天,都将充满爱与期待。婚礼的钟声,仿佛已经能隐隐听见。
深夜,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季晚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恐。
“怎么了?”身侧的迟温衍几乎在她起身的瞬间就醒了过来,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凉的后背,沉稳地安抚着,“做噩梦了?”
季晚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紧紧抓住迟温衍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温衍,我梦见他了,梦见迟蔺回来了。”
梦里,迟蔺的面容阴鸷扭曲,眼神怨毒地盯着她,一遍遍说着要让她付出代价,要毁掉她拥有的一切,毁掉他们的婚礼。
那阴冷的笑声,那充满恶意的眼神,真实得让她遍体生寒。
迟温衍的心猛地一沉,搂紧了怀中的人儿,下颚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只是个梦,他回不来,真的回不来了,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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