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这里周围都是人,那佩员外一点也不吝啬于酒肉之类的,宴席的桌子从寺庙外面的空地上一直延伸到两边的街道。
后面十几个大厨带着几十个帮厨将大锅轮的都快起了火星,一盘盘的硬菜那更是麻溜的上。
“垚管事。”
裴七儿看着周围这十足的烟火气松了口气,随后转身面向了这位佩家负责筹备神像的管事。
周围原本正在胡吃海喝的人们看见对方的到来,也纷纷起身抱拳问好。
主家如此的大方,又是送喜糖,又是摆宴席,当真是比家里面出了个状元郎来的还要大方一些。
虽然只是一顿饭而已,买不到什么尊敬,但是嘴里面正吃着人家的,总要说句好话吧,否则以后有这白吃的事情了,谁还叫你。
“后面还有点活,就是填补几张画,到时候估计还要多多麻烦先生了。”
垚管事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五官都是塌陷下去的,就好似在一张鼓起来的白面皮上扔了几枚石子,最重的那两颗便是他的眼睛。
“主家吩咐就是,我这段时间刚好没有活,若是主家愿意,明天开工都行。”
裴七儿掂量了一下怀里面的银两,脸上的笑容那是藏都藏不住。
“不,要再等几天才好,到时候我会差人去通知您的,这块地就属您的手艺最好了。
我家老爷看了您点的眼睛,点名这画也要让您来画。”
管事嘱咐完事情,见裴七答应了下来,便松了口气,转身去张罗其它事情去了,只留下满脸疑惑的裴七落座于这长桌旁。
“真是奇怪,主家这看起来也不是差钱的主,这庙刚建起来也没有什么活动办,为什么非要再等一等?”
“嘘,不该问的别问。”
裴七一手压下身旁的男孩,这是他收的徒弟,从普济堂里面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