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深吸一口气,向卢环行了一礼:"元帅,此事恐怕有些误会。薛将军并无恶意,只是行事...过于直率了些。"
何秀姑不敢置信地看着秋菊:"他都把你抛到天上去了,你还替他说话?"
卢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收敛:"秀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秀姑这才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激动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元帅,您说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我们女营的姐妹,岂能受此侮辱!"
卢环听完,沉默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何秀姑和秋菊都愣住了。
"元帅!"何秀姑不满地叫道,"这事有什么好笑的?"
卢环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秀姑啊,你误会薛霸了。那小子就是个直肠子,脑子里缺根弦。他定是听秋菊想看他气力,就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证明。"
何秀姑将信将疑:"可哪有这样证明的?把个大活人当石锁耍?"
何秀姑一边说一边摸棱着秋菊的头:“还把你头碰着了是不是?”
秋菊满脸通红轻声解释:"秀姑,确实是我先提出想见识薛将军的力量。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何秀姑看看秋菊,又看看卢环,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反应过激了。但她嘴上仍不服软:"那也不能这么粗鲁!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卢环点点头:"这确实不妥。来人,去把薛霸叫来。"
不多时,薛霸耷拉着脑袋走进大帐,像个犯错的孩子。他偷偷瞥了秋菊一眼,见她神色平静,稍稍松了口气。
"薛霸,"卢环板起脸,"听说你把秋军士长当石锁耍了?"
薛霸扑通跪下:"末将知错!一时糊涂,冒犯了军士长,请元帅责罚!"
卢环看向秋菊:"黄军士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秋菊看着跪在地上的薛霸,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猛将,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惶恐。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触动。
"元帅,"秋菊轻声道,"薛将军确实举止欠妥,但并无恶意。不如...罚他为女营挑水三日,以示惩戒?"
何秀姑惊讶地看着秋菊,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轻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