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地下后,约翰确认好没人进来过,便开门进去。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地上一个巨大的法阵,用红色刻下的神秘纹路,光是看着就感觉复杂无比。
约翰走向唯一的一个桌子前,将那些材料放上去,然后拿起旁边一本破旧的书。
暗红色的封皮边缘磨损很重,上面用黑色的字迹写着几个单词——
The Crimson Edict
(猩红教谕)
而在下方,则有一排小字,是副标题。
A Grimoire on Corrupting Deities into Contracted Artifacts
(如何让神明堕落为契约物)
指尖在Deities(神明)上摩挲,相比起其他单词,只有这个位置颜色更深。
里面的内容早已烂熟于心,但每次翻开后,约翰的心情都会变得高昂起来,因为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能让他再见到父亲的唯一方法。
与书的副标题不同,里面内容虽说是教授如何使神明堕落,才能使得使用者将其签订,可实际上,想要以人类之身与神明对抗,本就是异想天开,因此这本书的作者被当时的人视作疯子,其他的书都被销毁,也只有这本遗留下来。
其实那些人说的没错,这本书的作者真的是异想天开,就是因为从没见过神明,才会写下这么离经叛道的书。
可约翰看到的东西跟他们不同。
这本书讲的是如何与神明签订契约,那他就反过来,把自己作为契约物,然后去到神明身边,不就好了?
约翰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他放下那本书,将最后的材料调制完毕后,洒在阵法周围,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走到阵法中央,拿出匕首往胸口一刺。
鲜血争先恐后地从胸膛中涌出,柔和的神力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与此同时,脚下的阵法也开始发出红光。
父亲,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