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将写给自己的信视若珍宝的收好,而写给上官佑禾的信,则是送到了两人的墓前,焚毁。
她温柔的抚摸着上官佑禾的墓碑:“佑禾,其实就算你看到了这封信,你也会选择随他而去吧?若是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事,你会留下孩子,然后再随他而去的吧?
所以你才没有剪开他的战袍,没有去看这封信,你怕自己辜负了他的好意,所以就装作不知。
这些个臭男人啊,总是傻乎乎的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可他却不知,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有自己的选择。
他们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很好,很用心,可这不是我们的选择。”
语毕,他又温柔的抚摸着姜少轩的墓碑:“少轩,去了那边,不要再犯傻了。”
那一年,六皇子姜少轩,还有十九天才满二十岁!
年轻的生命定格在了那个瞬间!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没有人会忘了他。
上官佑禾不会,姜栩不会,楚渊更不会!
酒是媒介,可以交心过命,感情是真的,但口中说的话,却可以用醉话糊弄过去!
没人会深究,信则有,不信则无。
再古怪的事,也不足为奇。
他知他的艰辛,他也知道他那光怪陆离的过往!
反正都是酒话。
……
江南,战火纷飞,硝烟四起。
程勇看着朝廷派来的苏胜,眼神冷漠,不屑一顾,似乎还在怨恨。
怨恨那日苏沐雪制止他对楚渊用刑,未能给儿子报仇。
“苏胜,朝廷派你来接我的兵权?”程勇冷笑。
“朝廷确实是派我过来统军,平定叛乱!”苏老将军没有太过生气的样子。
“那你自己去军营吧,若是谁愿意跟你走,你尽管带走就是,腿长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苏老将军去了一趟军营,仅带走了一千人马。
战事吃紧,他也只得将这一千人马编入军中,奔赴战场。
程勇答应他,从另一方出兵,共同夹击!
云城。
苏老将军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叛军,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叛军之中,有几张脸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