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在乾隆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轻声呢喃,“你这体力是真的不行,还得加把劲儿修炼。”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并非乾隆体力太差,实在是如今自己这体力太过强悍,相较之下,才显得乾隆有些力不从心。
萧云的目光在乾隆脸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收回,她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
本想着问问外公那药的事情,也好弄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可念头刚起,又猛地打消。
她深知,一旦开口问外公那两味药的用途,不就等同于将自己中毒的事实,昭告天下了吗?
到时候,他们指不定得多担心呢。
这般想着,所以她今日什么都没问,她轻轻叹了口气,为乾隆掖了掖被子,也侧身躺了下来。
在这静谧的夜里,伴着乾隆均匀的呼吸声,渐渐睡去。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呼啸着,莫尔根·察罕率领着一众手下,裹挟着满身的疲惫与冷峻,回到皇宫。
莫尔根·察罕翻身下马,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他利落地解下披风,随手丢给一旁的侍从,目光冷峻地扫向众人。
最后定格在杜盼身上,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把杜盼给我关到地牢去,严加看管!”
紧接着,他的视线转向黑袍,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犹豫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按理说,他应当毫不留情地废去她的武艺,以绝后患。
可就在他抬手,欲下命令的瞬间,看见黑袍的脸,他心底涌起一股恻隐之心。
当年要是自己早点到是不是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黑袍……别关地牢了,寻个房间安置她。
不过,得封住她全身的经脉,务必让她内力尽失。
还有,安排两个得力的兄弟,昼夜轮流看守,还有别看她的眼睛,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侍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平日里,对待乱党,大人可从不曾这般手软,可今日却……
但他们深知军令如山,无人敢多言,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随后,侍卫便迅速带着黑袍离去。
莫尔根·察罕独自站在殿外,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