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的适应能力也很好,初初几天过去了,大家也就适应了。
没了傅青山管束,傅临舟和傅泽雨顿时感受到了叔叔不在家的松快感。
婶婶对他们的包容比叔叔更大,只要在婶婶允许的范围里,他们可以在家里随意蹦跶,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九月底乔辛夷收到了傅青山的信。
看着邮戳,这封信是他回到省城的第二天寄出来的。
那就是他回到省城的当天晚上就给她写信了。
“每周都打电话,他还写信?”傅白露可以说相当震惊,“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话了?”
“谁知道呢。”乔辛夷也纳闷。
拆开信乔辛夷才知道,信里和她说八卦呢。
他也真是狗,电话里唠家常,信里写八卦。
“傅青山在信里和我说何柔的事。”乔辛夷问傅白露,“傅姨要看信吗?”
“青山写给你的我就不看了。”傅白露摇摇头,“你给我说说能说的就行。”
“也没不能看不能说的。”乔辛夷笑着,“何柔今年高考成绩考得还不如去年,不过她今年报了省城当地的一所大专,也录取上了。”
乔辛夷出发来京市之前都不知道何柔的事。
一是她忙得没有特地去打听,二是何家自己瞒得紧。
“终于舍得将就了啊?”傅白露是真搞不懂何家怎么教孩子的,一开始竟然会同意孩子使性子非要考京市这边的好大学。
“周芸看她成绩一年不如一年,怕她今年再不走以后会没学上,所以今年逼着何柔报了大专。”乔辛夷就觉得可惜,她没看见何家,特别是何柔知道她是全国高考状元以后的表情。
那一定相当有意思。
何柔想考京大,奋战三年没成。
乔辛夷她一考就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