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他们不止一次夸过你这个方法好,自从这个方法公布以后,家属院就安静了很多,那些刺头也安分了很多,大家有事做了,有目标了,都鼓足了劲儿,认字多了,能做的事也多了,多听听广播,偶尔看看报纸,也明事理一些了,要面子多了。”
傅青山没忘记夸他媳妇儿一句,“还是我媳妇儿聪明,我觉得部队也应该给我媳妇儿颁一个最聪明奖。”
乔辛夷幽幽看了眼傅青山,把她当三岁孩子哄啊?
就乔辛夷这种才来半年多,还大部分时间没在家属院的人,她要真上台领个奖走,那才是有问题。
谁能服啊?
毕竟这是部队这边自己的评选活动,又不是选谁给国家做贡献。
要也是给家属院众人做贡献,比如傅白露这样的。
颁奖时间不长,拿了奖的家属们回来以后脸上难掩激动。
台上开始载歌载舞了,但是台下大半家属注意力都没在台上。
两个孩子拿着傅白露的奖状和奖品轮流看着,一张奖状,一个茶缸,一块香皂。
奖品不贵重,但是荣誉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傅白露坐在座位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人都年轻好几岁似的。
乔辛夷期待了很久的口技是四个节目,一个人在台上却撑起了整个舞台,就像是一整个表演班子一样别提多热闹多有意思了。
孩子们瞪大了眼睛四处找是不是台上后面还藏着人。
“他可真厉害。”乔辛夷不得不佩服,能在那次测试中瞒天过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他不张嘴都能说话。”傅青山点头,这一点一般人是真做不到。
口技表演结束以后,台下的孩子们都站起来拍着手,胆子大的孩子直接跑去后台找人,自然也没少傅临舟和傅泽雨这两兄弟。
“叔叔婶婶,我和弟弟去找那个哥哥交朋友!”
傅临舟拉上傅泽雨转头和乔辛夷说了句话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