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一摸傅青山的手,热乎乎的,是活生生的人。
“我可不是会疼,你咬得可一点劲儿没省,我差点以为你要吃了我。”傅青山逗着她,“所以到底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好消息,人没死,还好好的,四肢俱全的回家了。
乔辛夷这一天日子过的,大喜大悲,这心脏再坚强也不能这么造。
“你跟我回家。”乔辛夷的气一下子就起来了,拉着傅青山一路气势汹汹回到家,一进家门就问两个孩子,“傅临舟,傅泽雨,是谁告诉你们你们叔叔死掉了?”
乔辛夷撸起衣袖,“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乔辛夷非得撕了他那张烂嘴!”
“婶婶,没人说叔叔死掉了啊。”傅临舟哒哒从屋里跑出来,穿上乔百合勾的毛拖鞋就跑到乔辛夷身边。
然后把手里捧着的东西举起来,怕乔辛夷看不清楚还踮起脚。
“婶婶,是傅青山同志死掉了。”傅临舟说。
说完后发现傅青山回来了,傅临舟顿时开心不已,“叔叔你回来了!”
开心完傅临舟又连忙说,“叔叔,婶婶生病了,她脸好白,嘴唇也好白,你快带婶婶去医院。”
乔辛夷脑袋又一次嗡嗡响。
她低头看着傅临舟手里捧着的小鱼,人已经在疯和快要疯了的临界点了。
傅青山听懂了。
“谁让你们给家里的鱼用家里的人名字起名了?”傅青山沉着脸问。
两个孩子齐齐看向乔辛夷。
乔辛夷沉默了几秒,然后心虚地扭头看傅青山。
好家伙,还真是她先起的头。
她……
不冤枉啊。
傅青山直接被气笑了。
“不许给家里的任何东西用家里的人起名字。”傅青山道,“全部改名!像吃肉和吃糖这样起名字多好。”
“对!改!全部都改!”乔辛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