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惩罚一下好了。
陆谨弋面不改色喝完一碗补汤,黑眸狠狠压着,这几天他身体里始终有股火气,偏偏还发泄不出来。
眉宇间不由有些躁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不敢与温允禾太亲近怕她察觉到什么,但当人真的不理他了,心底便忍不住一阵酸涩。
这些天,温允禾愈发明艳动人,水眸盯着你的时候仿佛会说话一样,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小主,
就像现在,书房门被轻敲几下。
陆谨弋身体微顿,抬眸,某个小狐狸端着一碗汤走过来。
心底不由叹了口气,他根本拒绝不了。
照常喝下,只是今天的燥意更甚,只是闻了下温允禾身上的气息,便口干舌燥。
偏偏今日温允禾格外磨人,在他腿上赖着不走,他额上很快浮上一层细汗,喉结下意识滚动。
温允禾倒没有别意思,这几天的男人就像被拔了犬牙的恶犬,好欺负的紧。
任由她凑近胡闹,还不能反过来咬她。
惹急了,顶多按着人亲一顿。
想着,温允禾双手攀上男人脖颈,将红唇送上去,按着自己的想法,怎么舒服怎么来。
全然不管男人的狼狈。
身下男人身形肌肉骤然收紧,胸膛起伏的厉害。
她察觉到不对,缓缓抬头,下一瞬就对上狼似目光,幽暗的不见天地。
温允禾一怔,“你怎么了?”
男人幽深的黑眸极具有攻击性,一滴汗从高挺的鼻梁滴落。
闻言,他喉结滚动,气息灼热,嗓音全然哑了,“我倒也想知道我怎么了。”
话落,有什么冲脱囚笼,迅速变大,一直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温允禾被烫的身形微颤,后知后觉垂眸,只一眼,便如烫到般,迅速收回视线。
怎么会……
陆谨弋黑眸压下竭力克制,大手按着纤腰一寸寸压近,薄唇吻上怀里人不停轻颤的眼睫。
哑然失笑,“这难道不是温温想要看到的吗?”
身体间再无间隙,任何反应都瞒不过彼此。
温允禾感受到什么,眸底泛起涟漪,腰身一软。
陆谨弋薄唇缓缓勾起,大手恶劣将两人压得更近。
哑声低笑:“我自然不会浪费温温的好意。”
哗啦——
文件散落在地,桌面上杯子剧烈摇晃,里面的水被无情的拍到杯壁,周而复始。
直到——彻底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杯子轰然掉落,杯子里的水冲脱而下,昂贵的地毯被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