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在休息室里,妆已画好,婚纱更换完毕,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直到薄司泽推门而入,遣散了所有伴娘,说是去领取特别礼物。
门锁上了,扣得死死的。
男人站在门前,低头拽了拽西装外套,语气散漫:“西装不合身。”
温知知怔了怔,回头看他:“不是定做的吗?之前没听说不合身。”
薄司泽抬起眼皮,眸色微凉:“裤子有点紧。”
“裤子紧?”她下意识重复,狐疑地打量他,“你长胖了?”
他懒得理她,筹备婚礼这段日子,他瘦得连皮带都得再缩一扣,她哪只眼睛看见他长胖了?
长胖?呵。
男人解开袖扣,懒懒地卷起衬衫袖子,倚着桌沿,嗓音低哑:“拉链卡住了,帮我把拉链拉一下。”
温知知穿着婚纱,弯下腰,伸手去拽。
她刚靠近,呼吸拂过他的裤面,那股清浅甜香渗进了布料。
她正要开口。
“温知知,傻乎乎的。”
男人已抓住她的手。
然后——
知知瞳孔骤缩,直勾勾盯着他。
凶悍得跟他这张温柔的脸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
整个人僵在那里。
温度在这一瞬间灼热得像火。
她倏然睁眼,手撑在他胸膛,惊恐后退:“你、你干什么?!”
他还能干什么?她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这也太离谱了!
再怎么也不该是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
可男人显然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低头,额前碎发垂落,目光沉得惊人,宛如困兽饥渴地盯着猎物。
“小媳妇儿,你以为,我还能忍到晚上?”
他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向下,解开隐形绳结。
婚纱从肩头滑落。
薄司泽的喉结滚了滚,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炽热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