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很轻,给知知的却是极大的压力。
“你要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知知后脑一片白光。
所有的努力在顷刻间白费。
她只凭着本能反应,一边哭,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可是男人咬了咬下唇,不是不贪恋,而是不想就这么结束。
这次的意识涣散许久,知知觉得自己耳朵嗡鸣,短暂的失聪,慢慢的,慢慢的,她才听到了外面的雨声,听到了自己凌乱的喘息。
她回过神来,只觉得无比恶心。
无意识的淌眼泪,她话说不清,人也脱力。
她哆哆嗦嗦的往外爬。
然后被拽住脚踝往后一拖,又拉了回去。
“不要!不要!”
知知痛苦地哭叫出来,狠狠咬住自己掌心,像是要用疼痛驱散某种无法承受的情绪。
薄司泽眉头微敛,目光一沉,抬手将她的手掌挥开。
随即将自己的手掌递到她唇边。
“咬这里!”
她低头,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下去——比方才对自己更狠,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腥甜的血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薄司泽指尖微颤,却一声不吭,连手都没收回,任她啃咬。
鲜血沿着掌心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的唇齿。
他紧紧抱住知知。
知知的意识早已混沌,她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薄司泽把她抱回床上,他扶着她的手,勾上他的脖子,面前的男人解开衬衫所有扣子。
在精神与生理的撕扯间制造出矛盾又诡异和谐的错觉。
理智抗拒,身体却沉溺其中。
薄司泽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一开始还会哑着嗓子喊不要,终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他都懒得再问。
竟又将人抱起,直至踏入衣帽间。
四周皆是高顶置墙的冰冷镜面,映无数重叠的倒影将两人包围。
这人稍微不克制这点儿,疯起来就不想再控制力道。
他没再收敛自己。
知知浑身脱力,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声音细碎,却又无法遏制。
在衣帽间的织物里弥漫成一片暧昧气息。
哭闹的小猫固然比嘴硬的小猫可爱。
但沉沉睡去的小猫,比哭闹时更让人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