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恩站在另一边,语调却透着藏不住的狂热:“该死的,真是个怪物……”
与此同时,马克伏在窗沿,手中紧握着军事望远镜,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战情。
然而,很快……
那架老旧战机,在极限机动与高负荷战斗下,终于开始暴露出疲态。
警报声陡然在座舱内尖锐刺响,控制面板上红光狂闪——一个问题便引起了连锁反应。
现是引擎温度飙升……
很快液压系统异常……
哦豁,连同左翼机炮也跟着卡壳……
“果然……”薄司泽微微眯眼:“老东西就是老东西!”
唇角的弧度未变,甚至更冷了一分。
“给他个黄花大闺女,他都没那金刚钻揽的动那瓷器活儿。”
通讯频道里顿时一片死寂。
俄式老战机机身在高空剧烈震颤,连飞行姿态都开始出现微妙偏差。
看得人心惊胆战。
敌方战机也迅速捕捉到他状态不稳的异样。
紧接着,AC那带着几分暴躁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插了进来:“你那儿有没有问题?”
薄司泽食指缓缓收紧,像在掌控一头即将崩坏的猛兽。
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某种游刃有余的危险感。
“还行,还能逗两圈儿。你们搞快点,指不定一会儿我飞机要炸了。”
马克紧贴着窗沿,目光死死盯着望远镜,瞳孔微缩。
镜片中,薄司泽操控的那架战机已经被无数道锁定光点包围。
低声骂道:“泽,你右侧四点钟方向,两架敌机在交叉锁定!妈的,再拖半秒,你屁股就要炸开花了!”
马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
“立即斜向下俯冲十五度,贴近低空规避——”
马克迅速报出最佳脱离轨迹,“然后借助气流回旋,绕到他们死角!”
薄司泽闻言,目光微敛,指尖在操纵杆上缓缓收紧,唇角微微勾起。
“好个热心肠。”
话音未落,战机猛然一沉,拖着一道险之又险的轨迹冲向地面!
虽然暂时脱离危险。
但马克见这样下去不行。
他似乎预料到薄司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会怎么做。
飞机继续在天空上兜着圈子。
但肉眼可预判,推进系统的功率正在不受控地下降。
马克扭头:“陈渊,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