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悠,你踏马诗人啊?
鹤老贼,你踏马诗人啊?
然而还没有结束,因为关于苍玄之书的回忆刚刚结束,在紧随而至的下一段回忆中,符华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两位早已离开的友人毫无预兆地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丹朱和苍玄。
时隔两千六百年,三个人再一次相聚,却仅仅只能在梦了,仅仅只是这么一想,就让人心疼的难以呼吸。
尤其是当苍玄亲口说出那一句“我们已经死了。”
温子叶的眼眶彻底染红。
【这悲伤的BGM!】
【刀,刀中刀】
【呜呜呜,我的苍玄和丹朱啊!!鹤老贼你不不是人!】
【正常人怎么能想出这么刀的剧情的?】
【太甜了!这剧情!】
【呜呜呜呜,听说今天官方直播,还有灵依娘,我连崩二都没玩就来看了,米哈悠你就喂我这个?】
苍玄和丹朱向着符华道歉,很对不起丢下符华一个人。
符华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丹朱和苍玄,她们告诉符华,不必介怀,想要见到她们并不困难,因为她们一直在她的身边。
符华望着眼前阔别了两千六百多年的友人,他多么多么想让这段时间多停留一会儿,时间的齿轮永不停歇。
哪怕是梦,也有结束的时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温子叶抽着纸巾,发出一声声抽泣。
灵依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很好心道:“没事的温姐姐,剧情结束了,梦,该醒了。”
温子叶:?
她哭的更凶了。
几段回忆下来,可以说把玩家们刀的死去活来。这一把利用回忆锻造的利刃,比玩家们想象的更加来的疼。
符华的种种回忆,这一段颠沛流离的人生,经历了平凡,经历的失去,一股让人感到无力的宿命感裹挟着她。
她阻止不了友人的离去,也阻止不了时间的流逝,在命运的洪流之中,她只不过是一叶扁舟,被命运的洪流冲刷着前行。
和一刀把你喜欢的角色刀死不一样,这种通过回忆一点点犹如凌迟一样的刀法更加让人心疼的死去活来。
这次的剧情看似平平淡淡,只不过是符华的一次次回忆的拼凑,似乎没什么刀子,但实际上却是文火慢炖。
利用他们对崩坏编年史的记忆,以及苍玄,丹朱以及苍玄之书这几个角色的感情,把他们刀的不要不要的。
可恶,难道在画崩坏编年史的时候,鹤老贼就已经想好了吗?
连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岂可修!
【好好好,灵依娘是故意的吧】
【符华自己的话犹如回旋镖,重新扎在自己身上】
【哎,符华的这一生实在是太苦了】
【谁说不是呢?那些真心对待她的人,一个个都离她而去了。反倒是那些利用符华的人,活得倒是好好的】
【主打一个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奥托:你再骂?】
【好好好,我怀疑你在污蔑我天命大主教,女武神部队!给我拿下!】
然而当玩家们还没有从刀子里回过神里时,脱离了记忆的琪亚娜和布洛妮娅惊愕的发现原本一直会在原地等候她们的人机林朝雨已经不见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根被解开封印的羽毛。
看上去是林朝雨留给她们的。
虽然不知道林朝雨消失的原因,但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短暂的思考后,她们决定进入其中,里面或许有林朝雨要告诉她们的真相。
PS:以下一千多字都是牢骚,非正文,可不看。
很不想在这里将负面情绪带给大家,但是当我翻遍手机,环顾四周,却发现连个倾诉的人也没有。
今天刷手机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测试性格的问卷,里面有一个问题,问我有没有过“自杀”的念头,我在【没有】的选项上犹豫许久,因为我内心告诉自己,曾经有过……
换了新工作以后,不久之前和父亲争吵了一架,起因还是因为钱。我不知道作为一个父亲关心自己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我认为,绝不是像我父亲那样。
我和他的隔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他无论如何非要我去当义务兵开始,也有可能是更早些的时候。
我想,大学毕业以后,初入社会实习期间问家人请求生活费的孩子应该有吧?大专三年,我大二结束后参加实习,月薪2000,这个时候开始,我就没问他们要过一分钱,自认为是抗拒当兵的亏欠,希望减轻他们的压力。
一年后大三毕业,然后为了考证报名了非全日制的成人本科,学费8000,电瓶车2700,手机7700(换机后新机被人盗走后又重新换新,相当于上一部手机分期都还没还清又只能买新,然后同时还两部手机的钱),公司不包吃,每个月吃饭打底1500+,驾照4100,还有各种考证的考试费……
所有的钱我都是自己掏,哪怕借钱也没有问他们要一分,跌去了我自己上医院,骑车被撞了自己去拍片,生病了自己扛……
从一个月2000,到一个月5000……各种开支让起步的我入不敷出,现在还有没还清的,但我始终觉得工资涨了,迟早有一天能有存款,且变成正数慢慢变好。
但去年开始,我父亲开始向工作了两年多,毕业才一年多的我询问存款,每次回家都问。
“存了多少钱了?”“工作了这么久一点钱都没存下来?”“我想想怎么样一个月都花不了多少的。”“一个月吃吃饭才花多少钱?”“钱也好打一点到家里的啊!”“你看看隔壁村的那个谁谁谁,和你一样大,当了两年兵,去考了士官,现在存款都十几万……”
理想和现实恍若云泥,现实和现实亦也犹如天堑。
我并不反感打钱回家,赡养父母。孝敬长辈天经地义,可是我才工作多久?什么时候月入一万已经变成了普通人必须?什么时候人人已经月薪打底七八千,工作几年就能破万了?
当家中愚昧变成了大势所趋,清醒就成为了罪过。
当我一个人在外面每天兢兢业业工作的时候一声嘘寒问暖都没有,当我回家时,听见的最多的话是钱有多少?
我是他们的孩子啊!
没有小心中暑和天冷加衣,没有问平时吃的怎么样,工作是否辛苦,也不关心这份工作我喜不喜欢合不合适,工作有没有认识朋友……
小主,
有的只是工资涨了吗?多给领导送送东西。别乱买东西,多存点钱。快餐这么便宜啊?那一个月可以省好多钱。
童年的温暖之家再不是避风港,曾经的温暖再无法拥抱到我,反而成为了我前进道路上的最大压迫。
别人工作累了就回回家,可我却无处可去,同事说我要钱不要命,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只是不想听见那一声声的“存款呢?”“钱呢?”“你工资去哪里了?”
如果我工作了五六年,月薪七八千,无负债无压力,让我每个月打几千回家我毫无怨言。
可我只是一个工作了两年多连三年都没有,起步两三千的普通人。和他们交流的结果永远都是争吵。
有几年没有听见过生日快乐了呢?记不清了。
我不想和你们发牢骚,可我发现除了你们根本无人诉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当然,世界上比我更加困难的人还有许多,如果我轻易就被击溃,只能说明我脆弱。我会继续把这本书写完,争取下一本写的有所进步。
或许这也是我来来回回玩了那么多游戏却始终不愿意退坑崩坏三的原因。
“世界当然不够美好,但也有人叫我不要放弃。她们指引着我,向我证明这世界没那么糟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