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门扉在战场各处拔地而起,将正要遁入时空裂缝的盗火行者卡在虚实之间。

然而黑袍身影突然雾化,万千黑蛇从门缝中喷涌而出 ——

“此城,轮不到鬣狗撒野。”

血色的王座从天而降,万敌端坐其上。

他赤裸的上身浮现出尼卡多利的战争图腾,每一笔纹路都在吞噬周遭的黑雾。

盗火行者发出刺耳的尖啸,却发现自己雾化的躯体正被王座延伸出的锁链具象化 —— 那些锁链竟是由无数悬锋英灵的执念凝结而成。

“真狼狈啊。” 万敌睥睨着白厄渗血的肩甲,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叩。

城墙上每一块砖石都随之共鸣,浮现出双头鹰衔蔷薇的浮雕,“三百年前,我踏碎正门而入,三百年后..” 他抬手虚握,盗火行者的脖子被隔空掐起,“此城..仍尊我为主。”

万敌的王座在血雾中迸裂,他踏着虚空拾级而下,每步落下都震碎一片黑潮。

“黑潮的走卒 —— 朕,悬锋众军之王,前来做你的敌手。”

就在这时三万六千枚匕首从不同时间线刺向万敌,却在触及万敌胸前图腾的刹那化为沙砾。

“呵,雕虫小技!”

万敌左臂暴胀三倍,虬结肌肉间浮现出熔岩流淌的纹路。

他抓住两片正在坍缩的时空,如摔角手般将整个战场折叠成莫比乌斯环。

盗火行者从环面裂缝中跌出。

“虚荣..自毁的薪柴。”盗火行者的声音首次出现情绪波动,指尖凝聚的黑洞竟在吞噬自己的躯体,“也不过..沉没一座王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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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狂笑着挥拳,拳风犁出的沟壑里喷涌出三百年前的铁骑亡魂。

“好身手!为祭典开场足以尽兴!”他撕下左肩装备掷向天空,燃烧的装备碎屑化作火流星,“继续,就用你我的厮杀飨宴死去的尊神!”

“我权赐你与悬锋众英灵,同享尸床的权利 ——”

十二道分身从盗火行者脊背破体而出,裹挟着不同时间线的杀招袭来。

白厄的剑在格挡第七次突刺时崩断,却用半截断刃挑开刺向万敌后心的一击。

这时,万敌的双拳又震碎三具分身。

盗火行者真身突然出现在王座残骸之上,指尖缠绕的黑潮凝结成倒悬的巴别塔,“ 该结束了。”

“塔尖刺破的苍穹中,仿佛塞纳托斯的镰刀已勾住万敌的魂息。”

万敌见此,丝毫不惧,同样的飞向了空中。

“纷争的英魂,听我号令 ——”万敌的瞳孔化作血色,脊椎突然爆裂 —— 不是被黑潮侵蚀,而是三百年来镇压在泰坦火种中的战争权能破骨而出。

那些深嵌在血肉里的碎片嗡鸣震颤,在虚空凝结成一柄横贯时空的螺旋长矛。

矛身上浮现的每道螺纹都在渗血,血珠落地瞬间化作身披残甲的悬锋英灵。

“我乃『天谴之矛』,此世,必要之痛!” 万敌再次嘶吼,声若洪钟,“此矛名『天谴』”他一边高呼,一边迅速撕下胸前佩戴已久的项链,那项链承载着他过往的荣耀与回忆,此刻,他将其用力嵌进矛柄末端的凹槽之中,“因所有悖逆者,都将永困战争回廊!”

盗火行者见状,有了一丝慌乱,它拼尽全力,指尖撕裂时空,试图逃脱这即将降临的致命一击。

它的指尖距离那象征着希望的门径仅剩毫厘之差,只要再向前一点,便能逃出生天。

然而,就在此时,它胸口突然闪耀起奇异的光芒,显现出万敌加冕时的誓言:「王冠可碎,战矛永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