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曲老太准备打道回府了,“今天这顿午餐辛苦你们了。我就先走了。我的联系方式留下了,遇到麻烦记得给妈打电话。”
对于蒋老头,曲老太的自称是妈。
可在曲家儿女面前,她自称母亲。
临走前,曲老太没回头的走下台阶,“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父亲,是年少时不值钱的爱情。我第二段婚姻,是深思后的富贵生活。哪一个我都不后悔。”
一个是爱,一个是生活。
没有对错,也没有冲动。
望着她年迈却又矫健的步伐,蒋老头没有去送她上车。
“爸。你的愿望成真了,你真的有一位可以给你留遗产的母亲!”蒋利恺眼睛直发光。
蒋老头怼了句:“你缺钱啊你?”
“不是!关键是,只要一想到曲仍全有一天会知道这件事,我就觉得解恨!”蒋利恺咬牙切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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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园。
曲老太刚回来没多久,一个女人就被带了过来。
宋妈冷冰冰的看着那被保镖按着不能动作的女人,“老夫人让你进去。”
喻沁被人从酒店抓过来,她只觉得愤恨!
怎么左一个右一个的糟老头糟老太太都要抓她!
年轻人的矛盾,关这群老不死的什么事!
被保镖一脚踹进门,喻沁踉跄着,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生疼。
她抬起头。
那把铺着真丝软垫的太师椅上,正坐着一位不怒自威得老人。
她身穿对襟褂子,上面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雍容华贵,一头发丝雪白,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却不杂乱,一根一条仿佛是在记载时光的印记。
曲老太手握紫砂茶杯,茶水从杯口升出缕缕雾气,“你就是喻沁?”
喻沁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是谁。
可光凭这家中保镖,与穿戴气质,不难猜出对方来头不小。
喻沁喉咙滚动,口中因紧张而分泌着唾液,“我……我是……你是谁?”
“啪——”
宋妈当即给了喻沁一耳光,“你有资格询问吗?”
喻沁捂着脸,“凭什么打我!这是法治社会!”
这群老不死的,都目无王法的吗?!
蒋老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