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
我们所有人都集合在摄影园区的大会议室里接受现场调解。
我们每个人都鼻青脸肿的,各自抱着各自家的小孩。
都是5-9岁的小孩。
只有我6岁的女儿身高长到了一米六。
高高长长地缩在我的怀里。
脑袋挨着我的脑袋。
眼睛都哭肿了。
脸红红的。
头发被揪得乱糟糟的。
嘴里还在低低地跟我重复。
“小音没有打架。
小音不是坏孩子。
小音不是怪胎。
小音有爸爸。
小音有爸爸。
小音的爸爸是好爸爸。
小音的妈妈也是好妈妈。”
我的心就煎熬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用力抱着她。
不停亲吻她。
泪一颗一颗地落。
我的律师早早就来了。
和那些家长的律师们在会议室外边跟调解员在进行着激烈的辩论。
看我的律师正在外边一对多的激战,没有丝毫落入下风的样子。
以及和我女儿同期参加节目录制的小孩和他们家长们朝我和我女儿齐刷刷投过来咬牙憎恨的目光。
我没有感觉到一丝获得胜利的喜悦。
在初步调解书签字环节。
那些家长集体翻脸。
指着我和我的女儿就是抗议。
“他们也动手了!
凭什么主要责任在我们?!
我们不服!
你们这些调解员一定也跟萧音她妈妈睡过了!”
从抗议声中带出来辱骂。
女儿闻声就抬眼看向我。
我赶紧将女儿的脑袋按下。
双手捂上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