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萧家元老们无碍以后,老管家恭顺守礼地带着居家医生退出了萧家议事厅。

我就继续端坐在历代萧家家主议事决断的专用兽皮座椅上。

心有余悸,却也不会贸然表露出来,以免丢了我当家的威严。

我静静坐着。

在高台上俯视他们。

见萧家元老们顺气过后,互相交流眼神。

点头过后,就开始你一言我一句地跟我继续坦白。

“当家的执掌我们平川萧家这6年。

远见卓识,赏罚分明,为我们平川萧家当下及后路都想得明白,规划得仔细。

萧家产业逐渐清晰明朗,各房各支对当家的执掌平川萧家也是心服口服的。

我们这次深夜未召而来,并不是为了旧事重提,挑起萧家内乱。

请当家的不要误会。”

“按照我们平川萧家传统。

新任家主候选必须战胜全族有意向接任家主之位者。

最终获胜者,方能为新任家主。

现任家主谨言,因为血缘关系,一直没有进入到新任家主竞争候选之列。

是老家主远山决定将家主之位直接传与他的。

这有违于我们平川萧家传统。

更何况谨言并非我们平川萧家血脉。

故而。

我们起初是不愿接纳他的。”

听到这里,我的咬肌就控制不住地微微震颤了起来,眼珠子也转向眼角,一副不想听的模样。

元老们立即加快陈述进程,你一句我一句地继续跟我坦白。

“当家的当年一举成事,颇有我们平川萧家之风采,我们是心服口服。

往后这6年,我们也按照平川萧家传统,以当家的唯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