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我连夜盘算了萧家老宅下私营经济的账目。

理顺了所有大大小小的回本收益情况。

对经济结构和投资合作方式进行了重新调整。

那些不怎么赚钱的就退出,或者直接转给想要全盘接手的。

传统行业全部正规合法化。

政策性依赖太强的短期收不回的就先吊着不投资。

就连子孙后辈们的学业就业利害关系也做了全盘梳理。

第二天一大早。

我让小郑代我去医院陪伴我的女儿。

自己留在萧家老宅。

先召集了平川萧家元老,跟他们取得了一致意见。

而后再召集骨干们,跟他们提出了新的注资方式和经营重点和经营方向。

对各项萧谨言在时“抢”过来的私营做了明确的持股配比,并做了文书。

骨干们一直想要把这些股份明确清楚。

所以我一提出来,他们大多都同意了。

我让老管家去处理这些文书的事情。

原本是萧远山名下的继续是萧远山,是萧谨言发展来的就是萧谨言,是我引进来的,主体就是我。

奉天集团是平川萧家摆在台面上的工具。

奉天集团若是继续这样被制约的话,迟早会影响到整个平川萧家。

我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应对策略。

尤其是我必须让这些产业能名正言顺权责清晰地落到我女儿手上!

定了这些,就又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我坐在议事厅主位兽皮座椅上伸懒腰。

就看见阿姨过来说晚饭已经做好了。

我恍然惊觉。

站起来就说。

“全部给我打包。给我带医院去。”

老管家就出声。

“姑娘别着急。

现在已经是6点多了。

大小姐每日三餐都是定点煮好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