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还要多久?”
“一个钟。”
也就是半个时辰,那我岂不是看不到船登陆的时刻?
我把水都丢给墨恩,他昨晚输得太惨,现在嘴唇都开裂了。
“谢了,你是想出去不再回来吧?”他问了我一句。
“你有办法?”他可不会无的放矢。
“海勒,昨晚输掉活活渴死的倒霉蛋,喊名字的水手是我熟人,一会你回来后再顶着海勒的名字出去透气。
不过我需要一……两百费尔。”
最后他还是开出条件,我从怀里忍着痛,似乎这是我最后的家底一样给了他。
“放心,陆地上全是金银珠宝,保你回本。”他宽慰我。
“来来来,我压三号洞。”
这家伙又去赌博了,现在要抵达目的地,水已经不再宝贵,但妨碍他们赌博,哪怕赌注是一根头发,他们也乐此不疲。
海勒,这个人我记得,是一个十成十的赌徒,他的意志令人钦佩。
明明已经快被渴死,他还是拿着刚刚到手的水去赌。
每天都有人死,死了的人都被丢进海里,没有被做成一盘菜都不错了。
……
我出来后,果然看到前面的一个小黑点,那黑点用着无法察觉的速度在变大。
“太慢了,慢的要死,水手们怎么不卯足力气划船?”
心里想着,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着,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前面就是红鱼村?”
“嗯,千夫长来过,他是这么说的,那里是极少可以下船的地方,而且防守较为薄弱,但已经十几年没去过,不知道有没有变化。”
“该死,要不是临海州出了意外,我们可以随便劫掠。”
“一个多月没碰女人,千夫长也不知道赏赐我们几个。”
两名百夫长在我旁边对话,眼神中全是贪婪和好色。
百夫长和我们这些底层人不同,他们可以随时出现在甲班上。不过很多人会因为太阳的炎热选择在屋子里窝着。
“布莱德,你去叫其他什长集合,我一会有话要说。”
最先说话的人是我的百夫长——洛洛利,他察觉到我也在这里,连忙使用他那小的不能再小段位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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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洛洛利百夫长。”
在心里骂他好几代的人,还假装“荣幸之至”的跑进船舱里。
我争这个百夫长的位置很简单,但那样会让我的手下变多,逃跑的时候也会加大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