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你拿着损谁,我是怕你自己损嗨了,玩上瘾了,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师父您随便教我一点嘛,要不然我有时候在网上溜达,谁说我什么我总是嘴笨被欺负。”
“教你行,但你可别乱玩哦。遇到那种你让着他,他还蹬鼻子上脸那种,嘿嘿,偶尔用用也好。”
“好嘞好嘞。”
“再遇见这类人哈,第一点学会借着修自己。不受其影响后,要是想给点轻微惩戒的话,你就这么说;
呦吼,丫的,出门前也不知道安个脑子?你爸爸没教过你与人沟通要说人话嘛?
哪个屎坑里爬出来的大蛆仁?不特么好好在坑里趴着,非特么爬出来跟我俩装哥斯拉崛起是吧?
知道的你是在装哥斯拉,不知道的,还特么以为你妈生你时候把人丢了,给特么胎盘养大了呢。
屁股大还散光,没事不要跟我装。
人与狗,很多时候都是一种无言以对,因为人说话的时候,狗总是听不懂。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哈,这东西我玩时候也容易给自己玩的超级开心。”
“哈哈哈哈哈,师父您可太逗了,这损人的话里,一股子又狠又幽默的气息,哈哈哈哈哈……”
“咳咳咳,我损人时候其实不是为了损人,只是在玩呢,哦吼吼,太特么好玩了这也。”
“师父您老这样去损人吗?”
“没有啊,这损人的能力是很早很早之前就会的,我轻易也不损人呀,偶尔心血来潮,想玩一会的时候,自己就一边嘻嘻哈哈笑,一边在那输出。已经很少很少了,我很少这般调皮的去玩了。”
“太逗了,太逗了师父,您再教我几句呗。”
“这玩楞有啥好教的啊,你随便说就会啊。”
“啊?随便说就会?”
“对呀,什么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你小时候没玩过这套说词吗?”
“呃~!师父,我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没有您刚刚教我那些啊。”
“那肯定没有啊,刚刚教你那些是特么我写的,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