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抚茶渍斑驳的衣袖,问道:“你要给她做主?”
“那是自然。”玱玹应道。
“行。”意映忽而展颜一笑,她慢条斯理地抬起袖子,“我这身衣服是为了此次大会特别定制的,仅此一套,十分昂贵。”
“她弄脏了我的衣服,烫伤了我的手,你既不肯让我罚她,那便请殿下赔偿吧。”
“应该的。”玱玹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却仍保持着完美无瑕的微笑。
“殿下倒是大方。想必不会食言。”
“自然不会!”
“好。既如此,我先回去更衣。”意映冲阿念使了个眼色,“明日之事,你们先谈着。”
意映大功告成,自然是一去不复返了,而阿念这边需要和玱玹对接的事也没剩多少,很快便说完离开了。
夜深人静,芷萝蜷缩在回廊转角,特意选了一处月光恰好能照到的位置。
她将脸埋在膝间,肩膀规律地抽动,却时刻竖着耳朵留意脚步声。当远处传来步履声时,她立刻调整姿势,让月光正好照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玱玹远远望见她的身影,心下了然,这丫头定然存了攀附于他的心思,否则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定然是在等着他上钩。
玱玹正好顺台阶而上,来到她身边三步远处停下,给她递了一张灵绢,温柔地问她可是在为了白天的事哭。
芷萝受惊抬头,泪水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她接过灵绢时指尖“不小心”擦过玱玹的手背,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抽抽噎噎地道歉,称都怪自己连累了殿下破费,还伤了他和防风氏的情面。
玱玹在她身旁坐下,月光将他半边脸隐在阴影中。他安慰她说,他和防风氏早就没有什么情面了,说不定是防风意映看他不顺眼,这才连累的她。
芷萝终于被他安慰好了。
玱玹问她当年为何被撵出来。
芷萝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说了。
原来她和她们防风府上的二公子亲近了些,意映小姐误会她在勾引二公子,便一气之下将她打了个半死,撵出了府去。
玱玹瞬间如找到了知己一般讥诮一笑:“呵?防风邶是什么香饽饽?怎么她眼里谁都觊觎她家二哥?”
芷萝状似无意说:“在小姐眼里……二公子就是最好的……”
“那在你眼里呢?”玱玹微笑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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