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捏着他们的小辫子,倒也不担心他们会反抗。
再说了,杀了他们,也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连累到其他人。
要是打的太狠,以后出了什么事,可就没人帮他了。
齐牧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能够敲诈到的,只有其中的一两个了。
但柏松却是必死无疑。
说着,她走向了一个还保持着理智的人,从他的嘴里拿出了一块碎布。
男人连忙摇头,一脸茫然。
“齐公子,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怨,你快把我放开,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听到这个人的话,齐牧点头。
“你的反应让我很高兴,今晚我再请你吃一顿!”
地面上的人一听,顿时愣住了。
然后,她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再说了,洗手间里有很多零食,如果是在京城的话,我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你先说说你的姓名,地址,还有你做过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地跟我说,不要急着去想!”
躺在地上的男子,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我是文书还有一件事,我是唐三,能不能跟你说一下?”
“嗯。”
“你告诉我,跟我知道,完全不一样,你确定?不惜一切代价!”
齐牧话音落下,那名牙捕快便将一柄匕首递到了他的面前。
齐牧手中的匕首,已经架在了唐三的喉咙上。
这一刻,唐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出手。
很显然,这些人是早有准备的。
他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的。
但若是什么都说了,白松不会真的杀了自己,到时候自己也会很惨。
良久,他闭目长叹一声。
“我什么都说,只求您饶我一命!”
齐牧闻言,朝后面的人吼了一声。
“快点,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