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其中出了江辰这么个变故。
“花阁主,此人分明是在挑拨离间,你莫不是看不出来?”天河淡淡回道,却并没有正面回应花玉龙的问题。
闻言,花玉龙眼中闪过些许晦涩锋芒。
事情是真是假,他心里已然有了定夺。
“是不是挑拨离间,我心中自然有数。我再问一遍,琼花谷一事,天河宗要如何解释?”
眼看花玉龙态度这般强硬,天河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即便天河宗不是阴阳阁的对手,但因为南宫家的原因,天河向来都认为自己可以跟在场的几尊大势力平起平坐。
或许是知道事情已然无法隐瞒,他淡淡开口道:“此事是莫军擅自做主,我得知此事后,为时已晚。我本意就是打算将他交由琼花谷发落,不过眼下他已经死了,也算是以命相抵。”
天河一句淡淡的“以命相抵”,让花玉龙脸色陡然沉下。
“砰!!”
恐怖灵力波动自花玉龙体内顷刻间爆发,其周遭的空间都陷入一阵扭曲,出现无数细密裂缝。
“好一句以命相抵!天河,莫要说是你,即便是你的主子南宫家在此,也要给我阴阳阁三分薄面!”
花玉龙其实并不想跟天河彻底撕破脸,也不想动手。
只是想做做场面功夫,让众人知晓,他们阴阳阁并不虚南宫家。
在他想来,此事毕竟是天河宗理亏在先,只要天河语气稍微软一些,给他个台阶,他也就顺势而为,将此事揭过。
如此一来,面子保不住了,也不需要真的跟天河彻底撕破脸,从而得罪南宫家。
只是,他终究还是小觑了天河的狂傲。
特别是突破至准帝后,天河更是有些飘飘然。
在他看来,自己还是半步准帝时,就能够跟花玉龙以及炎岳这些威名远扬的强者平起平坐。
更何况现如今他已然突破至了准帝境,凭借着自身实力以及南宫家的庇护,即便是花玉龙,也必须要给自己三分薄面。
可方才花玉龙一句“你的主子”,却是戳到了天河的痛处。
此时的天河,又哪里还顾得上江辰,转身冷眼看向花玉龙。
“可笑,花玉龙,本宗主问你,倘若南宫家亲至,你可敢当着他们的面再说一句方才的话?”